郝美麗是個聰明的女人,聰明的女人總有一套為人處世的哲學。對凌洛不算了解,但直接告訴她,面對他的時候還是直接一些好。
所以她表現的很坦誠。
凌洛本來是個很坦誠的人,但分跟誰分什麼事,現在這種時刻斷然不能告訴她,來到浩海是為了幫助郝立三奪回公司。那樣豈不是傻子?而且,隨著事態的發展,凌洛有了自己的看法,這件事貌似越來越有趣。
凌洛露出迷人的招牌微笑,說道:“你還了解些什麼?”
郝美麗沒有被笑容迷惑,定睛看著凌洛認真的說道:“凌洛,我希望你對我誠實一些!浩海不算大公司,三叔離開以後風雨飄搖,經不起風浪。”
凌洛收起笑容,說道:“我想做一些事情,想利用浩海這個平臺,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毀了浩海,更不會傷了你!”
“當真?”郝美麗半信半疑。
“當真!”凌洛沉聲說道。
“好吧!喝酒!今天我不痛快!”郝美麗拎起一瓶酒,一口喝乾。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對於信任的人他說什麼都信任,而凌洛就是那樣的人。
凌洛微微挑眉,有些意外,拿起一瓶酒喝乾。
“今天怎麼不痛快了?”
郝美麗點燃一根菸,緩緩的說著。最近郝美麗拉了幾筆投資,公司越來越順,不安寂寞的郝帥又一次跳了出來找彆扭。
以前郝立三坐鎮的時候,這兩人就明爭暗鬥,但不敢出格。如今三叔下臺,郝帥不甘心跟郝美麗共享勝利果實,總想獨攬大權。
而郝美麗終究是女人,女人總有其共性,看待親情比較重心沒有那麼狠。對於郝帥的行為一忍再忍,直到現在依然不想撕破臉。
這是一個女人對信任的男人吐露真言,毫無防備。凌洛安靜的聽著,卻想到了郝立三的話。如今最重要的是讓他們起內訌,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可以損害公司的利益。
機會來了,可以推波助瀾。
郝美麗說完,凌洛遞給她一瓶啤酒,兩人乾杯。
隨後凌洛說道:“你以後想做一個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婦還是事業有成的女強人?”
郝美麗慘淡一笑,說道:“你看我這樣還能找到一個好老公嗎?當然想成就一番事業。”
凌洛沉聲說道:“商人商人,無奸不商,不狠不商。這個關頭你都過不去,還談什麼成就大事!”
“可他畢竟是親人!”郝美麗掙扎的說道,內心也再做著鬥爭。這種事在心裡想過很多遍,一直在說服自己跟他鬥下去,只是到了臨頭依然退卻。
凌洛認真的說道:“我這樣跟你說吧,你覺得浩海在你們誰手中會發展的更好?”
“當然是在我手中!”郝美麗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話不假,當初郝立三在的時候,郝美麗就可以獨當一面。他重病的時候,基本上是她一個人撐著公司緩慢前進。基本上郝帥沒有怎麼付出就享受了勝利的果實。
凌洛看著郝美麗繼續說道:“家族企業,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當斷不斷拖泥帶水的親情。如果一直這樣浩海永遠發展不好,你試想一下,如果你成為浩海的一把手,將浩海發揚光大賺更多的錢,大不了可以多分給親人一些。總比郝帥將你打下去,毀了公司好吧?”
“這個……”郝美麗曾經想過很多次,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不得不說,凌洛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