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酒會,只是上流社會玩的把戲。由西方引進國內,男人穿著西裝,女士穿著晚禮服,還真是有模有樣。一些身份地位相近的人聚在一起,不在於喝酒吃東西,只是聊天交流。
不見得能增進什麼感情,確確實實能增加一些合作機會,做一些互惠互利的生意。
還有就是能夠傳遞資訊,這個時代,能夠賺多少錢往往就是提前一步的事情。資訊太重要。
所以這種場合,只是為了搭建一個平臺。促進交流合作互相分享的平臺。
郝美麗對這種場合司空見慣,應付起來遊刃有餘。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系旗袍,上邊鑲著金色玫瑰花圖案。
旗袍是最能體現東方美人的服飾,郝美麗的身材極其霸道,整個身體彷彿被緊緊裹在裡邊一樣。前凸後翹,凸到極致翹到極致,加之一雙修長的大腿,更能體現那種誘惑。
以至於出現在凌洛面前時,就連他也不由自主的多看幾眼。
凌洛只是穿了一身西裝,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但這衣服得分穿在誰身上,郝美麗第一次見他穿正裝即使面試時候也穿的很隨意,那衣服架子的身材,白皙的面板,俊俏的臉龐,把她看得如痴如醉。
這個秘書什麼都好,就是不會開車,所以郝美麗親自開著小跑車來接凌洛。
凌洛當然沒在吳家別墅,否則肯定漏了陷。
上車以後,郝美麗不斷的轉頭看向凌洛,笑著說道:“說吧!多少錢能包養你?”
“郝總!說過多少次了,我真的賣藝不賣身!”凌洛無奈的說道。
“那上次你是怎麼回事?”郝美麗問道。
“上次啊!心灰意懶喝多了,所以才想做那個事,酒量有限還沒做成!”凌洛似乎有些惋惜的說道。
“今天你多喝點!”郝美麗狡黠的笑了下,說道。
說話間,兩人駛入一個大酒店。下車走進大廳,燈壁輝煌,金光燦爛。此時已經來了不少人。
“郝總!好久不見啊!”剛一進門,一個胖子迎面走來,笑著伸出手。
郝美麗淺笑著伸手,說道:“林總!好久不見!最近可好啊!”
被稱為林總的男人這手彷彿黏住了一般,握起來沒完,卻沒有絲毫的覺悟臉色如常。笑著說道:“不好,有些日子沒見郝總了有些想念啊!”
“林總可真逗,我這人老珠黃了,哪能入您的法眼。據說最近跟一位小明星走的很近?”郝美麗臉色從容,終於抽回了手。
林總似乎很是不滿,說道:“誰說的誰說的?我這心可一直在郝總這呢!”
突然間,林總將視線移了移,看到了凌洛,問道:“郝總!這小白臉是?”
“他是我秘書!”郝美麗笑著解釋道。
“哦!”林總臉色突然冷了下來,說道:“有意思有意思!秘書好啊!”
郝美麗伸出小拳頭,捶打一下林總的肩部,笑著說道:“林總想哪去了?是秘書兼保鏢!”
“這樣啊!那是我想多了!”林總哈哈大笑道。
二人交談一會兒,郝美麗走了出去。讓凌洛先吃點東西喝點酒,她獨自去應酬。
凌洛端著一杯紅酒來到一個角落,觀看著有錢人的生活。看著那一張張笑臉總覺得很噁心,彷彿都帶著面具一般。
有錢人就一定快樂嗎?還不是逢場作戲,虛偽至極!
郝美麗確實有些道行,很多人都上前主動跟她打招呼,看來認識不少人。語言表情動作拿捏的很到位,跟單身的男人保持的距離很近,時不時做些撒嬌的小動作。而跟帶著夫人來的男人保持一段距離,臉色也沒有那麼熱情。
凌洛倒是很佩服她的交際能力。目光掃了一圈,定格在一個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