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卓家別墅。
卓越臉色鐵青,將手中的香菸揉在掌中,然後捏的粉碎。
在牢獄裡,他曾經想過很多次跟凌洛再次見面的場景,幾乎每一個畫面都是將他狠狠踩在腳下,徹底打倒這個囂張的男人。
然而,想象終究只是想象。
卓越萬萬沒有想到,再次見到凌洛會在電視上,而這個男人所站的高度,他只能高高仰望,即便這樣,依然看不到那人的影子。
差距大的無法想象。
卓偉豪長嘆一口氣,說道:“卓越,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凌洛有這番成就,不僅是他,唐城酒廠現在也很厲害。頒獎之前的那個季酒,正是唐城酒廠生產,現在的季酒,銷量足以排進酒類前五!”
“而我們卓酒,半死不活的堅持著,外債一堆,管理不堪,可謂內憂外患。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怕你突然之間聽到這些受太大打擊。”
“現在你有兩條路,一條是咱們賣了酒廠,後半輩子足夠過著富足的生活。還有一條路,你率領卓酒再次進入市場,無論前路如何,就算披荊斬棘,也要闖出一條路!”
卓偉豪紅著眼睛沉重說道,既然他已經知道事實,索性將所用事情告訴他。
很多時候,卓偉豪都在反思,在教育兒子這個問題上確實犯了大錯。一味地寵愛無度,遷就忍讓只會毀孩子。
此刻,他多麼希望這個受過牢獄磨礪的孩子沒有被打倒,而是勇敢站起來奮發圖強。
這是作為一個父親最願意見到的場景。
只是,並沒有如卓偉豪所願。
卓越臉色出奇的平靜,竟然沒有了半點怒氣,他緩緩搖搖頭,頹然癱在沙發上,然後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卓越第一次感覺到沒有一點安全感,甚至很怕。
一個人的改變,並不是一朝一夕,多年環境的成長形成一個人的性格。而這個性格,也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改變的。
卓越此刻,就像一個考試失敗的孩子,覺得天都塌了,都沒有勇氣拿起課本繼續讀書。
他的世界,黯淡無光,一片灰濛濛。
金陵市,凌家別墅。
凌雲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臉上沒有任何不悅之色,看到凌洛獲得新銳獎,他沒有表現一絲不滿不服氣。就像剛才對趙凡所說,還能有誰呢?後半句是隻能是他了。
“少爺!能威脅到你嗎?”趙凡忐忑問道。
凌雲玩味一笑,一種神秘的眼神看向趙凡,“你說呢?”
儘管沒有什麼恐嚇之意,趙凡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一震冷意襲來。
這話,他沒法接。
凌雲揮了揮手,趙凡識趣離開,後背已經侵溼衣服。
凌雲冷笑了聲,自言道:“還算不錯,給了你兩年時間就能發展到這種程度,不過正合我意,我要讓你知道,站得越高,摔得越慘!”
趙聘婷此刻拿著手機,猶豫了陣,終於下定決心給凌洛打電話道聲恭喜,只不過聽來的卻是佔線聲。
嘟起嘴巴,趙聘婷有些生氣的說道:“大人物了,還能搭理我?”
隨即又輕輕一笑,自語道:“搭理你幹嘛,你們有沒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