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沒有完全清除的血漬,凌天緊緊皺起眉頭,再次點燃一根菸,緩緩抽了幾口。
良久後,凌天忽然說道:“如果在以前,我不知道你們兄弟倆誰會勝,甚至更傾向於你。你是我一手**出來的,有手腕有手段還有能力,重要的是你有一個凌天實業這個平臺。”
凌天停頓了一下,搖頭繼續說道:“可現在,我覺得你勝不了,有句話叫做仁者無敵,我即便做過一些狠辣的事情,但絕對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可你……早就沒有了良心!”
聽到這話,凌雲哈哈大笑,覺得很諷刺。
一種玩味的眼神看向凌天,凌雲笑著說道:“爸,你什麼時候開始講良心了?從小到大,你只告訴我成王敗寇,關良心什麼事?”
凌天一陣痛心疾首,呼吸有些急促,“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應該那麼教你!”
在凌雲的成長路上,凌天只想教他怎麼成為一個成功者、上位者,而並沒有教他怎樣做一個人!
現在發現,悔之晚矣。
凌天忽然看向凌雲,哀求道:“兒子,我求求你,別跟你大哥鬥了好不好?”
“大哥?誰是我大哥?凌洛嗎?他是我一生之敵!”凌雲挑眉說道。
凌天只覺得渾身無力,坐著的力氣都沒有了,徑直躺了下去。恢復不錯的他彷彿又回到了剛剛醒來的時刻。
凌天忽然覺得,凌雲不是凌洛的對手,這樣下去,心態已經失衡的凌雲會做一些極端的事情。
他不是怕凌洛輸,而是怕凌雲輸不起。
一個一直成功的人,對於失敗,沒有準備。
九點半,米國股市開盤。
凌雲叼著煙掏出手機,說道:“爸,我手中有金點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流通股總計才百分之三十。如果我一下子都丟擲去,你說……誰會接盤?金點集團的股票得降到什麼程度?”
凌天閉著眼沉默不語。
凌雲嘴角輕輕翹起,似是自言自語,“對了,忘了跟你說件事,凌洛在米國跟一個夜場女子廝混,照片早就公佈了,所以現在的凌洛,名聲臭到家了,公司有這樣一個董事長,誰願意買他的股票。當然,這件事是我做的,他被下了套!”
凌雲低著頭,看著股市,然後賣了一大筆股票,不一會兒,金點集團股價砸到了七十美元。
深吸一口煙,凌雲又說道:“事先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金點集團的活動資金不多,不足以支撐股價。我的目的並不是砸到底,我也做不到。只要能讓股價在二十元左右就已經足夠了。”
凌雲一挑眉,有些得意的說道:“爸,你說一個公司的股價在一天之內由九十美元降到二十美元,那是什麼情況?這種公司,誰還會關注?這種企業,誰還會合作?”
凌雲忽然露出猙獰之色,“我就是要毀了凌洛一生的心血!”
凌天緩緩睜開眼,微弱的說道:“你這是何苦呢?”
凌雲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低頭繼續關注股市,正在朝著他期待的方向發展。
忽然,凌雲的眉頭皺起,金點集團釋出了一則公告,這則公告是一條新聞。
凌雲趕忙瀏覽米國各大網站,隨後瀏覽國內網站,幾乎同時,都刊登了這條新聞。
是金點集團的澄清公告,對凌洛夜宿美女事件的解釋,並且有那名女子的親口證詞,這次事件是有人設的局,用以詆譭凌洛以及金點集團。
而最後,振邦投資銀行的秦小帥也做了證明,幕後主使者正是他。
凌雲一陣心慌,緊緊握著手機,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