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傻子。
他確實回不去了,之前還有挽回的機會,可隨著對那些投資人撒了謊,米國再也容不下他。
凌雲笑著拍了拍秦小帥的肩膀,說道:“放心,我不會讓你餓著的,你的功勞畢竟不小。”
然後凌雲轉頭看向窗外,自言自語道:“大哥,這兩個局,我看你怎麼破?”
而此時,一架由米國飛來的飛機降落在金陵機場,一個裝扮的異常嚴實的男子隨著人流匆匆而出,最後鑽進一輛帕薩特里。
從下飛機到進車,這個男子除了吸引一些異樣的眼光,並沒有引人矚目。
這個奇怪的世界,總會有些奇怪的人,奇怪的穿著打扮。
所以,並不為齊。
開車的是名女子,面容清秀,身材婀娜。正是趙文軒的掌上明珠,頂峰娛樂名副其實的老闆,趙聘婷。
一般情況下,她不會自己開車,即便開車更不會開這種對於她來講很跌價的中端車。
但此時,趙聘婷穩穩握著方向盤,嘴角輕輕翹起,沒有絲毫的不滿和怨念。
相反,她顯得格外高興。
因為坐車的,是凌洛,是他為數不多比較佩服的男人之一。
凌洛解開圍巾,摘掉墨鏡,脫掉帽子,隨後嘆了一口氣,說道:“怎麼看,咱倆都像偷情!”
趙聘婷噗嗤一笑,透過後視鏡看著凌洛,眼神中露出玩味之色。
“怎麼樣?要不要假戲真做?”
像偷情,敢不敢真偷情?
凌洛咧嘴一笑,說道:“趙大小姐,我都混得這麼慘了,就別開我玩笑了!”
趙聘婷的眼神時不時看著後視鏡,那個男人再次出現在視野裡,依舊那麼帥。
就如同當初。
趙聘婷輕呼一口氣,輕聲說道:“那時眉目,流轉心間,百轉千回!”
是表達,是抒發,是一種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
凌洛咧嘴一笑,笑得有些傻,只有在朋友面前,他才會出現這樣的神情。
而後皺皺眉,說道:“龍游淺談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趙聘婷咯咯一笑,然後沒好氣的說道:“你罵誰呢?”
凌洛趕緊搖頭擺手,“可不敢在趙大小姐面前撒野!”
趙聘婷皺眉說道:“你這還叫不敢了?”
凌洛被懟的一陣無語,索性看著沿途的風景。
第四次來金陵,境遇又不同。
沉默一陣,趙聘婷認真說道:“凌雲出得的牌很邪,你該怎麼應對?”
突然得知意外,趙聘婷很震驚,然後給凌洛打了個電話,表示一下慰問。
可沒想到,凌洛說要回國,並且來金陵,讓她負責接待。
趙聘婷摸不清凌洛的意思,難道這是要跟凌雲攤牌?或者來個魚死網破?
不管為什麼,趙聘婷覺得有必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盡一下朋友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