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有些話還是沒說,他已經知道了凌雲正在醞釀大計劃準備對凌洛出手,沒有告訴這兩位老友,怕提醒了凌洛。
他倒不是有意維護凌雲,到了現在這個程度,凌天對兩個兒子沒有任何袒護,既然當初決定他倆鬥下去,那麼就鬥到底吧。
誰贏了,將財產交給誰。
凌天很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如果等不到那一天親自交給某個兒子,那就由兩位老友代勞。
……
凌洛直到踏上了燕京的土地,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只是幾個小時,彷彿過了好久,每時每刻不在提心吊膽。
那個向來不講道義規矩而又狠辣的凌雲,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然而這一次,他卻什麼都沒有做。
凌洛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尤其擦肩而過之時看到凌雲的表情,總覺得有些玩味的意味。
就好像他是一隻貓,正在跟老鼠做著遊戲。
貓和老鼠能有什麼遊戲?無外乎勝券在握的玩耍罷了。
深夜,金點集團總部依然燈火通明,凌洛徑直走向會議室,與會者只有幾個高層領導。
當凌洛上飛機之前,給陳琳琳打了電話,深夜召開大會,第二天他就要飛往米國。
回來這一趟,一直忙於公司上市的事情,有一件事可沒有忘,那次斷閘事件。
凌洛曾經跟陳琳琳詳細問了具體情況,又問了一下保安等當事人,可一直沒有什麼頭緒,尤其過了這麼久,再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難上加難。
凌洛落座後,喝了一杯水,說道:“關於那次斷閘事件,大家有什麼看法,說一下!”
陳琳琳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要強調一點,斷閘事件絕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為之。至於是誰,抱有什麼目的,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有。”
坐在陳琳琳身邊的小榮一直皺著眉頭,忽然說道:“洛哥,我覺得你們把這件事想得太嚴重了,一次短暫的停電,能有什麼影響?”
幾個沒有經歷過林氏集團大戰的差不多都是抱有這樣的想法,認為這件事小題大做了,公司事情那麼多沒有必要將時間浪費在這種事上。
但一直跟隨凌洛的那些人,對於這件事還是很重視,想當初的韓飛,可差點要了洛哥的命,而幕後主使者凌雲,依然虎視眈眈的盯著這邊。
凌洛說道:“這件事必須查,而且加大力度,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小榮吐了一下舌頭,點點頭。
凌洛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命令,沒有任何理由搪塞推脫,這就是金點集團一直以來的文化。
凌洛想了想,繼續說道:“在飛機上我想了很久,咱們的思路有問題,不應該從人員上下手,而是從自身上找頭緒。”
“我分析過了,兩次停電的間隔雖然短,但足夠有些人做一些事情,而最簡單的就是偷取一些重要資料。你們各個分公司,各個部門有什麼最機密核心的資料?值得被對手偷竊?可以從這個角度分析一下!”
既然從那些人身上找不到突破點,凌洛要改變一下思路,突然想到了最核心的問題。
如果是賊,必然會偷東西,而什麼東西最值得盜取呢?
陳琳琳首先發言,“金點分部最近在做投標幾個大專案,策劃部那邊的標書很重要,不僅涉及到內容還有價格,值得被對手偷竊!”
陳琳琳仔細想了想,金點分部大概只有策劃部有被偷的價值,那些東西對於公司來說比較核心機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