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終歸是小事,只是喝場酒而已,並不能說明什麼事。但酒品能看人品,如果交朋友,凌洛必然不會交這樣的人。
好在跟他也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絡,這件事還有秦小天,再沒辦法還有秦振邦坐鎮,跟他一起共事也無所謂了。
如今凌洛的酒量還可以,喝個兩三杯完全沒問題,什麼都不影響。
秦振邦一看凌洛幹了一杯,興致立即起來了,也乾了杯中酒然後又倒了一杯,這一次誰都攔不住。
不管是妻子還是兩個孩子,一般情況下會聽他們的話,但是秦振邦只要擰起來,誰都不好使。
也是一個驢脾氣。
凌洛沒有勸阻,說道:“叔,我這剛下飛機,就喝三杯酒了,你也不能過量,兩杯!行的話我就繼續喝,不行還就不喝了!”
秦振邦撓撓頭,說道:“你小子行啊,別人都沒法兒我,讓你給治了。成,咱就杯中酒,喝完散場!然後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咱們好好談談事情,後天我就飛東南亞了。”
凌洛搖搖頭,認真說道:“叔,我來這不是度假來了,喝完酒以後直接談事,你不瞭解我為人,真是閒不住,一沒事幹渾身不自在。”
秦振邦說道:“好,那我也不墨跡了,這杯酒一口喝乾,休息會兒咱們談事情!”
就這樣,一老一小,有一口氣喝了一杯酒。
秦振邦曾經是海量,只不過近期身體欠佳,這才很少喝酒,不過酒量依然在。如果兩人真是一對一杯這樣喝,凌洛還真不是對手。
秦小帥一直默默無聞,提了一杯酒以後獨自飲酒,喝了兩杯酒沒有再倒,只是聽著凌洛和父親說話。
喝過酒,凌洛這才敞開了吃飯,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只要一喝酒飯量就上來了,不吃飯很難受。
秦母做的飯菜確實很合他的胃口,評價這飯菜一半是誇獎討老人開心,另一半則是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凌洛喜歡吃米飯,還是那種狼吐虎咽的吃法,只有在親人朋友面前才會這樣吃。
在秦家,凌洛沒當自己是外人,首先跟秦小天的關係極好,再者尤其佩服秦振邦的為人,這樣的場合端著架子就很難受了。
一大碗米飯,然後在上邊夾上菜,凌洛端在手裡,大口大口的吃著。
秦母還就是喜歡這樣的吃法,看得都歡喜,說明人家是真喜歡。
秦小天已經習以為常了,不過看他在家這樣吃,感覺還是很高興。
吃過飯,凌洛擦了擦嘴巴,隨後開始商談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