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很聽話,馮微讓她不要去那裡,他就再也沒去;讓他不要聯絡,他就再也沒聯絡。
從那以後,沉淪墮落聲色犬馬,沒有了打架的能力失去了利用價值,被李歡狠心拋棄。
春風得意之時,陳亮出手狠辣,曾經得罪過不少人,以前有大靠山李歡,沒人敢動他。靠山沒了,自然有人想報仇,為此捱過幾次打。
馮微看著李軍,恭敬的問道:“軍哥,你還記得小地主嗎?”
李軍想了想,說道:“記得,因為你跟他好上了,陳亮看不過眼打了他,想要給陳亮弄進去,是我賠了錢了的事。”
李軍辦事有分寸,向來講道理,那件事出了之後用錢解決而不是靠拳頭身份。
馮微認真說道:“軍哥,實情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麼回事?”李軍皺眉問道。
馮微緩緩說道:“其實陳亮早就得罪過小地主,沒了李歡當靠山,小地主一直伺機復仇,知道陳亮在乎我,這才想辦法接近我,然而故意帶我在陳亮面前挑釁,這才捱了打。”
“陳亮出來以後,小地主還一直找他的麻煩,據我所知不下三次。當時陳亮心灰意冷,任打任罵,都不知道反抗了。”
“我知道小地主的真實意圖以後就想離開他,他一直以武力來威脅,為此沒少捱打。”
馮微擼開袖子露出手臂,上邊確實青一塊紫一塊有被打的痕跡。
“軍哥,洛哥,一定要為我倆討回公道啊!”
李軍聞聽勃然大怒,攥緊拳頭道:“真給他臉了,拿了老子的錢就這麼做事?”
凌洛沉聲說道:“好對付嗎?”
“一個小人物而已,不用兄弟插手!”
李軍掏出手機打電話:“告訴小地主帶著一百萬過來,我在不見不散等他,過了今晚就不是一百萬的事了。如果他想玩,你告訴他軍爺陪他玩個夠!”
放心電話,李軍狠狠抽根菸,真是氣憤之極,在濱海竟然他的面子都不給。
凌洛拍了拍李軍肩膀,說道:“生這麼大氣幹嘛?總有一些不長眼的,讓他們長長眼就好了。”
“丟不起這人!”李軍憋氣說道。
凌洛看向馮微,說道:“放心吧,這事我們給你做主了,去把經理找來,陪軍哥喝喝酒!”
馮微剛出門就進門,原來大堂經理一直在門口等候,見李軍氣呼呼的樣子,柔聲問道:“軍哥,出什麼事了?這麼不高興!”
李軍不說話,凌洛打圓場道:“別問了,一會兒你就知道,先陪軍哥喝點酒,唱會歌!”
大堂經理心領神會,趕緊啟開酒敬李軍,李軍悶聲連幹三瓶。
大堂經理跟著李軍同樣連幹三個,意思是你想怎麼喝咱就怎麼喝,還真鎮住了李軍,這個縱橫酒場二十多年的男人哪能讓個女人陪著,趕緊阻止了她。
經理喝過酒有些衝動,拎著一瓶酒走到點歌處,一邊點歌一邊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