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酒足飯飽,弟兄幾人喝得恰到好處,暈乎乎輕飄飄,終於再次嚐到了這種幸福滋味。
女士們識趣的離開,將時間和空間留個四兄弟。
也不知道誰提的意,四人竟然爬上了房頂,依次排開躺著抽菸數星星。
清風徐來,月朗星稀。
凌洛抽了一口煙,說道:“我凌洛不是矯情的人,今天還就矯情一回了。兄弟們,這輩子有你們,真好!”
幾人輕聲笑著。
趙明坐了起來,說道:“洛哥,我其實是個極度自私自負的人,知道為什麼這麼在乎你嗎?”
“因為我帥?”凌洛坐起身,笑著說道。
趙明無奈一笑,繼續說道:“人這輩子有幾種感情,愛情友情親情,愛情這東西我可能一輩子都嘗不到了,也不想嘗,現在跟我媳婦兒挺好。友情和親情可不能失去!每當跟你在一起,我就有種被友情擁抱的感覺,特舒服踏實。”
凌洛輕輕抱了下趙明,“好兄弟,有時間我會多回來的!”
趙明笑了笑,有些不捨,凌洛今天到明天走,相聚真是短暫。
石虎仰頭望著星空,深呼一口氣,說道:“洛哥,有件事我對不住你!”
“怎麼了?我的石少!”凌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石虎轉頭看向凌洛,說道:“為了搬到林氏集團你曾經跟我們幾個借錢,最開始不想借給你,說實話是怕你還不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想,但就是那麼想了。咱倆認識最早,我辜負了你的信任!”
凌洛搖搖頭,說道:“虎子,你做的沒錯,其實你們三個之中你是最理智,那件事本來就不好辦,風險太大這樣想無可厚非。”
“可我就是覺得……”石虎說不下去,心裡有些堵得慌。
凌洛抱了下石虎,輕聲說道:“虎子,再這樣想我真的會不高興的,你是我兄弟,永遠都是!”
石虎嘆了一口氣,點上一根菸遞給凌洛,“行,以後不說了!”
其他人都坐了起來,只有賈鵬依然躺著,都以為他睡著了,突然之間賈鵬嚎了起來,痛哭流涕。
“大鵬!怎麼了?”凌洛關切的問道。
嚎了好一陣兒,賈鵬伸出胳膊抹了抹眼淚,哽咽說道:“我想童童!我想童童!我想童童!”
以前從來不相信愛情的賈鵬,徹底愛上了一個女孩,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哭過以後,賈鵬情緒平穩,凌洛問道:“你跟她怎樣了?上次去燕京沒好好跟你談。”
賈鵬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還行,挺好的!”
怎麼看上去都是敷衍之詞,似乎發生了什麼事,凌洛皺眉問道:“真沒事?”
賈鵬嗯了一聲,說道:“洛哥,你不用瞎想了,真沒事!走,喝啤酒去!我想醉!”
說醉就醉,下去後喝了三瓶啤酒,賈鵬終於醉了,斜躺在沙發上,嘴裡不斷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
“他跟童童到底怎麼了?”凌洛問道。
兩人都搖頭不知道,別看在一個城市,可這哥三很少在一起,每天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也只有凌洛來了,才有機會相聚。
凌洛拎著一瓶啤酒走到外邊,喝了一口酒撥通王小飛的電話。
“大叔!”
“小飛,我在原天跟大鵬他們在一起,大鵬喝大了總感覺他不對勁,是不是跟童童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