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頓時眼睛顯出身材,抬頭問道:“您答應救韓飛了?”
凌洛喝道:“你先站起來!”
或許被凌洛的神情震懾到,寧靜停止了啜泣,一隻手支撐著站起身,而後被陳琳琳攙扶坐下。
這個堅強的女子直到此時,才覺得腿已經發軟,不知道靠著什麼力量走到這裡。
凌洛給寧靜倒了一杯水,說道:“你瞭解韓飛嗎?”
寧靜雙手握著水杯,有些顫抖,迷茫的眼神看著凌洛,不知所措。
良久後,她弱弱的說道:“枕邊睡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我能不瞭解嗎?”
“那你知道他對我做的事情嗎?”凌洛的眼神冒著冷氣。
寧靜的神情更加迷茫,甚至有些慌亂畏懼,在她心裡凌洛是個謙謙君子,斷不至於有這種神態語氣跟一個弱女子說話,除非發生過一些她想象不到的事情。
凌洛指著韓飛,沉重說道:“你讓我救的那個人,差點要了我的命!”
寧靜狠命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韓飛不是那樣的人,如果那樣的話怎麼會讓我來求你救他?”
凌洛嘴角翹起,諷刺的看向寧靜,卻再也看不下去,那個女子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雙眼噙著累又不敢掉下去,就那樣盯著凌洛看。
凌洛閉上眼,深吸幾口氣,緩緩說道:“你叫寧靜吧?讓我來告訴你事實的真相。你應該還記得原天的那場車禍吧,韓飛開車,我坐副駕駛,你是不是以為只是一場普通的車禍?其實不是,是凌雲聯合韓飛一起蓄意謀殺!”
“韓飛為什麼去金陵?他怎麼認識的凌雲?你就沒有好好思考過嗎?再有,韓飛來燕京,是想跟我作對,在他的心裡我一直是個仇人。”
“當然,我也視他為仇人,再告訴你一件事。將韓飛弄進去,是我跟陳念聯手做的一個局。好不容易將韓飛弄了進去,我為什麼要救他?”
寧靜的水杯突然從手中滑落,濺溼了褲腳鞋面,她卻渾然不知。
良久後,寧靜站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向大門,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突然,寧靜猛然回身,幾步衝到凌洛面前再次跪下,砸的地面嘣嘣作響。
“凌總!我求求您!求求您!救救韓飛吧!”寧靜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凌洛俯下身,夾起來沒有絲毫力氣的寧靜,此時的她臉上掛滿了淚痕,額頭上有些一塊血痕。
按住寧靜的雙肩,凌洛沉聲說道:“想讓我救他?”
寧靜哽咽著拼命的點頭。
凌洛嘆了一口氣,說道:“韓飛這次應該判八年,我可以讓他判三年,這就是我的底線了,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答應!我答應!”寧靜沒有絲毫猶豫。
凌洛盯著寧靜的眼睛,說道:“你答應我,以後不要再見韓飛!”
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迷失了自己,或許,只有離開他才會找到往日的尊嚴。
凌洛不會同情敵人,他只是可憐這個苦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