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抹了抹嘴巴,表情有些嚴肅,鄭重說道:“胡潤農是我偶像,也是我輩之楷模,他的事蹟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一句話形容他,他是一個憂國憂民的大商人!”
說這些話的時候,吳天眼睛中泛著光彩,心中展現出無限的崇敬和自豪。
凌洛瞭解過胡潤農的歷史,網路中搜集過這個人的事例,在內心深處也是很崇拜,只不過不如吳天這樣,絲毫不掩飾內心的激動與崇敬。
吳天一口氣喝了半瓶啤酒,繼續說道:“我認為啊,咱們做商人的,賺錢多少是小事,做人做事得有一把尺子,衡量著自個。秦振邦胡潤農都做到了,我是真服氣!”
凌洛暗自點頭,想不到吳哥內心還有這份豪氣干雲,啟開兩瓶酒遞給吳天一瓶。
“這瓶敬老大老四!”
老大老四,指得是秦振邦和胡潤農。
兩人碰瓶,一口氣消滅完。
吳天打了一個飽嗝,笑著說道:“去年我去去東北,特意見了胡總,老人家給我抽了一根紅塔山,把我美的不行!”
凌洛不止何意,問道:“怎麼講?一根紅塔山就把你收買了?”
吳天擺擺手說道:“胡總有個怪癖,抽菸只抽紅塔山,只要他看得上的人,也只發紅塔山。看來老人家很看得起我!”
凌洛心中一震,突然想到當初在唐城,那個老人同樣給了一根紅塔山,難道這是一個態度?
不知道為什麼,凌洛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子暖流,覺得很榮幸很自豪。
一陣發呆,吳天看在眼裡,敲了一下凌洛的腦門問道:“想什麼呢?”
凌洛笑道:“沒什麼,你繼續講,該說老五了!”
吳天的臉上突然顯出一陣愁容,撓撓頭說道:“富豪榜排名第五的是方遠,我們這個行業的首富,所謂同行是冤家,這個人一直是我想要戰勝的對手。”
凌洛知道這個方遠,五十多歲,掌控的方遠集團是房地產行業的領頭羊。
“哥,這個人怎麼樣?”凌洛問道。
吳天想了想,說道:“霸氣,張揚,果伐,智慧。跟他接觸過不止一次兩次,也正面較量過,無論是我爸還是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吳天頗為無奈的說了這番話,沒有不服,只有無奈。
對於這個方遠,凌洛確實不瞭解,見吳天這個樣子,知道那個人肯定是個不好對付的主。
“哥,別急,你才多大?路長著呢咱慢慢來。”
吳天笑罵道:“你個臭小子刺激我啊,不過話說回來了,這個方遠沒有子女,等他老了,估計方遠集團也就走下坡路了!”
凌洛端起酒瓶笑道:“就是,來來來,咱們喝酒!”
兩人正要碰瓶,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喝酒都不叫我們倆,兩位哥哥真不夠意思啊!”
凌洛抬眼一看,頓時大笑,程英和陳亮揹著兩個大行李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