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知道凌雲恨凌洛,所以要表現出跟他同仇敵愾的態度,儘管從內心上講,不清楚現在對凌洛是什麼樣的感覺了,有憤恨有嫉妒還有幾分恐懼,只是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
踏上了這條不歸路,不管前方是什麼,他都會毅然決然的走下去。
他承認自己是條狗,也很自覺得做條狗,只不過想做一條有用的狗。
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主人的賞賜,才能過上嚮往的生活。
兢兢業業的收拾了一天的衛生,韓飛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家,卻沒有一點疲態,精神煥發。
寧靜已將晚飯做好,她當時找工作最先考慮的一點是不用加班,因為要準時回家做飯。
圍著一條米黃色圍裙的賢惠女子將晚飯一樣一樣端在餐桌上,而後又溫上了白酒,像極了一個賢惠的妻子
韓飛坐到餐椅上,喝口酒吃口菜,不時發出陶醉狀,似乎很享受一般。
“有什麼好事?”寧靜輕聲問道,在她印象中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韓飛這麼開心的樣子。
韓飛嘖巴一口白酒,放下酒杯,“我被調到燕京分公司,明天出發!”
寧靜剛要夾口菜,筷子懸在了盤子上,似乎沒有力氣在伸分毫。
輕輕放下木筷,寧靜說道:“那我怎麼辦?”
“你先在這邊上班,等我安頓好了,你再過去!”
韓飛不想讓寧靜跟他一起去燕京,有些事情不能讓她知道,而且一個人會更自由。
過了幾年同居生活,韓飛很反感有她的日子,即便每天伺候的無微不至,都覺得這是一個麻煩。
如今的韓飛對寧靜大概只有大學時代的那些美好回憶了。
“可我想跟你一起去!”寧靜近似哀求的說道。
韓飛搖搖頭,眼中有著不能改變的拒絕。
輕聲嘆了一口氣,寧靜起身開始給他收拾衣物,隨後裝在一個大箱子裡。
吃完飯的韓飛,只是坐在客廳叼著煙看電視。
寧靜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以後可能很長時間都會獨守空房,這個夜晚,她想要一些甜蜜。
兩人鑽進被窩,寧靜身體貼了上去,不一會兒,得到的卻是一陣鼾聲。
身體翻了過去,兩個人,背對背,同床卻異夢。
韓飛定的早上六點的飛機,他早已急不可耐,本想悄然離開的他聽到鬧鐘鈴聲後醒來,卻沒有看到寧靜的身影。走出臥室,聞到了早餐的味道。
不知道她幾點起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睡,在六點鐘的時候已經為他做好了早餐。
簡單喝了一碗粥,韓飛提起行李,寧靜萬分叮囑,而他視如無物。
沒有說些告別的話,韓飛推門而出,寧靜目送他離去,而後走到視窗,繼續目視那個身影。
此時的她,就像是一個被嫌棄的小媳婦,沒有什麼幽怨,只是很傷心。
上午十點,飛機降臨燕京城,韓飛呼吸一口空氣,儘管充斥著霧霾的味道,也覺得神清氣爽。
迷茫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一條路,除了興奮就是無限的期待。
走出候機室,從接機的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舉牌者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一身正裝。
“我是韓飛!”韓飛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是條狗,只是凌雲的狗,在別人面前腰板挺的比誰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