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金陵的高鐵上,坐在視窗位置的寧靜,失神的望著飛馳而過的風景。
自從到了金陵以後,所有的事情都變了。離開原天的時候,韓飛說金陵有個大老闆看中了他,飛黃騰達的時候到了。
確實進了一個大企業,大到寧靜以為自己在做夢,那個凌天實業可是全國有名的房地產企業,能在這裡謀個一官半職確實比在原天強太多。
韓飛說他在凌天實業是個經理,不管是什麼經理,有了這個頭銜終究不會差。對於這個結果,寧靜很滿意,所以沒有出去找工作,專心的在家伺候韓飛。
直到有一天,寧靜有急事找韓飛,手機打不通就找到了凌天實業。當他向服務檯詢問找韓飛經理的時候,那個前臺的漂亮女子皺了皺眉頭,卻說沒有這個人。
寧靜這才覺得有些不對頭,正想轉身走的時候,漂亮女子叫住了她,說確實有個叫韓飛的在凌天實業工作,只不過不是經理,而是清潔工。
聽到這個以後,寧靜悽慘一笑,說自己找錯人了。
這件事寧靜一直埋在心底,沒有說破,直到那個時候她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放著一個林氏集團原天大區經理不當來這裡當個清潔工,這裡邊肯定有事情。
他沒說,她也就沒問,一直裝作不知道。只不過說整天在家實在無聊,找了份工作。
她只是想賺些錢,為他多分擔一些。
工作以後,事情就多了,不僅要在外邊應酬,家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樣不少幹。
雖然是租的房子,愛乾淨的寧靜打掃的一塵不染,像自己家一樣精心照料著。
她沒有潔癖,只是想讓韓飛回來的時候心裡舒服一些。
而韓飛的脾氣越來越暴躁,不僅僅在家抽菸,還喝酒,罵人,甚至出手。
有幾次,喝醉了的韓飛衝著寧靜嘶吼,接著打了幾巴掌。
不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人,也都變了。
儘管如此,寧靜依然往常那樣,逆來順受的忍受著一切,她只是以為韓飛鬱郁不得志的爆發,其實不是這樣的人。
新年放假,本該初七上班,韓飛卻說待到十五以後再回去。寧靜請了假,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這個假期過得並不如意,在雙方都待了一段時間,家長們都催促著結婚,只是韓飛還是搪塞,說要等事業有成以後再結婚。
寧靜想結婚,她覺得拿著那個小紅本本,心裡才會徹底踏實。
或許那樣的話,他的心才會收一收,才會真正在乎這個家,在乎身邊的這個她。
此時的韓飛,靠在座位上小憩,不知道是否睡著。
一位六十來歲的大娘去了個衛生間,走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韓飛,他睜開眼睛,挑眉望去。
“對不起對不起!”大娘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他嗎長眼睛?”韓飛吼道。
“小夥子,我都說對不起了啊!”大娘解釋道。
“對不起有用嗎?我打你一下跟你也說聲對不起!”韓飛嗓門越來越大。
整個車廂的人們都看向這邊,傳出了竊竊私語的聲音,都在討論著這個人的沒素質。
就是這樣,即便看到不平事,很少有人會站出來。
大娘委屈的看著韓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