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在門口,凌洛揹著秋季往前走,她沒有說話,他就一直走。
秋季的臉貼在凌洛的背上,閉著眼睛嘴角翹起,很享受的樣子。她想任性一次,就這麼一次,所以沒有開口。
兩個人,走在冷風中。
“知道嗎?我真想就這樣走下去,沒有盡頭!”秋季喃喃自語。
凌洛將秋季往上託了託,儘管她不胖,儘管他每天都會鍛鍊,額角卻沁出了汗漬。
他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欠她的怎麼都彌補不了。
當初承諾過,解決了林氏集團的事情娶她,隨著琳琳受傷,那件事也就一了百了了。
秋季沒有說什麼,表現的是一種理解和豁達,但在凌洛心裡,這是一個結,解不開的死結。
“如果時間能重來該多好,說什麼我都不會讓你跟付可欣走到一起,再也不會顧忌什麼閨蜜情義再也不會端著大小姐的架子,一定要把你追到手!”秋季輕聲說道。
關於學校那一段,她想過很多次,更多的都是一種悔恨。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就不會跟付可欣在一起,就不會有接下來的所有事。
如果他倆在一起,一定會天長地久吧!
只是,人生沒有回檔,走過的路只能變成回憶。
秋季輕聲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又多愁善感了,已經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感慨過,大概是觸景傷情吧。
“我們都三十多了,青春已不在,再過幾年容顏也不在了,那時候你越來越有魅力,我……還會是現在的我嗎?”
時間是女人最厲害的一把刀,斬斷了青春毀了容顏,隨著一年又一年,臉上起了皺紋身體走了樣,只能從昔日的照片中找到往日的清麗。
時間是男人最陳釀的酒,不僅不會喪失魅力,隨著閱歷資本的積累,氣質上更加成熟有韻味,越來越滄桑,越來越值錢。
這就是時間的不公平,對待男人和女人的不公。
秋季抱著凌洛,越來越緊,她突然很想得到一些東西。
她真的沒有幾年好日子了,她想將最寶貴的東西給最深愛的人。
凌洛的脖子被嘞得有些緊,停下腳步放下秋季,轉過身看著她。
然後,猛然將他抱在懷裡,嘴巴貼了上去,一場纏綿悱惻的吻在大街上上演。
秋季被幸福衝擊得腦中一片空白,有種要窒息的感覺,儘管這樣,依然狠命的索取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管街上的汽車鳴笛以及好事者的口哨噓聲,兩個人,就這樣忘情的深吻著。
分開後,凌洛的嘴唇浸出血絲,堅毅的眼神看著秋季,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返了回去。
走到車旁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走進校園。
在大門口,凌洛咬了咬牙,大喊道:“我是凌洛,她是秋季,她是我的女人!”
喊了三遍,凌洛咧嘴傻笑,兩隻手摟著他脖子的秋季,早已泣不成聲淚流滿面。
開啟車門,將秋季扔到後座上,凌洛飛馳電掣開著車駛向那棟別墅。
是時候主動了,凌洛一直不想那樣做,怕負了秋季。現在終於明白,不那樣做才是真正負了她。
能給她的,就給她。不用想太多,不用太糾結。別到老了才後悔當初沒有那麼做。
秋季被凌洛的反常嚇懵了,躺在或坐上心臟劇烈的跳動著,她隱隱知道即將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