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凌洛笑道。
兩人鑽進了那輛神馳。
孔藝生叼上一根大前門,特意走遠了一些,似乎記住了凌洛的話。
“你說這倆人是不是神經病?”
“我看是小孩子。”蘇舟掩嘴笑道。
孔藝生看著神態如同小女孩般的蘇舟,一陣恍惚,此刻的你不就是個孩子嗎?
凌洛坐到後座上,左右看了看,打量著好久不見的老朋友——神馳車。
逍遙坐到前座上,手伸向後邊,說道:“給我一支菸!”
“你最好在前面加上一個請。”凌洛說道。
“有意思?”
“有意思!”
逍遙收回手,這次沒有妥協,下了車跑向孔藝生,不一會兒,叼著大前門再次上車。
“你跟蘇舟什麼關係?”抽著煙的逍遙似乎找到了自信,沉聲問道。
“你跟舟舟什麼關係?”凌洛反問道。
這兩個都是問題,但逍遙已經落了下乘,他叫的是蘇舟,而凌洛叫的是舟舟,顯然比他近。
逍遙有些煩躁,猛勁抽了幾口大前門,說道:“我喜歡他!”
凌洛依然打量著神馳車,又有了幾處改進的地方,比以前更加成熟也更舒適。
“你沒有希望!”凌洛隨意說道。
“你怎麼知道?”逍遙問道。
“我怎麼就不知道?”凌洛沒有正面回答,還是反問,反問中已經有了回答。
逍遙沉默了一陣,那根菸燃成灰燼,一甩手扔下車窗。轉頭看向凌洛,認真問道:“我真沒戲?”
凌洛點上一個煙,抽了一口,說道:“拍戲,你有戲,追蘇舟,你沒戲!”
逍遙有些失神,似乎在品味這句話,而凌洛已經下車。
走到孔藝生面前,凌洛說道:“孔導,那場戲可以拍了嗎?”
他來這裡的目的,除了探班蘇舟,另一個就是拍那場戲。
孔藝生朝著車裡望了望,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沒把他怎麼樣吧?”
凌洛神秘一笑,說道:“沒有啊,我就是給他講了一下現實情況。”
孔藝生看著車裡的逍遙依然發愣,嘆了口氣,說道:“拍吧,這部戲拍完,都結束了!”
這句話,說的很感慨。
孔藝生看向蘇舟,笑著說道:“準備好了嗎?”
蘇舟輕輕點頭。
孔藝生又看向凌洛,鄭重說道:“準備好了嗎?”
凌洛也點了點頭。
進入拍攝場地,燈光音響等準備完畢,凌洛開啟一瓶酒放在桌子上,沒有商標。
而後對孔藝生說道:“孔導,可以開拍了!”
孔藝生看著那瓶酒,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