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面對他很反感,生平第一次讓他有種被下套的感覺。那時候注意力放在他的話語中,完全沒有仔細觀察到他的外表。
這次算是以導演的身份看待一個人的長相,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帥,也不是帥到極致,而是,帥到恰到好處。
良久後,孔藝生緩緩說道:“他怎麼這麼帥?”
逍遙似乎沒有聽到這句話,依然目不轉睛的看著凌洛,似是自言自語般說道:“蘇舟幹嘛去了?”
問了一句跟孔藝生那句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不過確實是個問題,這個男人已經抽完了一根半煙,姿勢也換了三次,蘇舟還是沒有出現。
孔藝生知道蘇舟在幹什麼,她演戲固然有天賦,但天賦背後是艱辛的付出。
每次在拍戲間隙,都看不到蘇舟的身影,曾經也疑惑過,這個女孩能去哪裡?
有一次,無意間看到,一個女孩在一個僻靜的地方,一遍又一遍演著即將開拍的劇目。
他不知道蘇舟每個場景演過多少遍,看她那種嫻熟而自信的表現,已經猜測得出,這個女孩付出的努力,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
孔藝生看了看手中的兩個核桃,想了想,說道:“不行,我得接待接待人家去。”
“你就不能不這樣勢力?”逍遙瞥眼說道。
孔藝生討好的笑了笑,說道:“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說著就想開啟車子。
已經握住把手正想開門的時候,孔藝生停止了動作,看到了蘇舟笑意盈盈的走了過去。
既然有人接待,此時,不需要他了。
孔藝生隨意的看向逍遙,下嘴唇粘著一根菸的逍遙,張大著嘴巴,顯得異常麻木呆滯。
“你要再不抽,菸灰落到名牌西裝上了。”孔藝生皺眉說道。
逍遙吧唧一下嘴巴,自言自語般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蘇舟笑得如此開心過!”
確實,此刻的蘇舟很開心,場邊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
雖然是女主角,但蘇舟從來沒有表現出一絲高人一等的架勢,她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微笑。
這種微笑,更多的使出禮節興致。而此刻這種笑,則是發自肺腑,情之所至。
蘇舟輕輕走了過去,跟凌洛並肩而立。
“終於有時間了?”
這場戲拖到最後,等得就是凌洛,這是孔藝生對他的承諾。
蘇舟而是一直在催,今天終於等到了。
當凌洛真到了以後,蘇舟發現,高興的原因並不是等到了拍最後一場戲,而只是他來看自己,就很高興。
拍了三個來月,王嘉偉沒來過,凌洛也沒來過,這兩個對於她很重要的男人都由於某種關係不來。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失落感。
見到了其中一位,那種感覺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