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以後,秋英帶著化驗單回來,將一張紙交給凌洛說道:“已經化驗清楚了,酒裡多了一種成分,這種成分是導致腹瀉的原因。”
凌洛看著這張化驗單,有一種成分用紅筆圈了出來,問道:“這種成分是怎麼來的?有可能是意外嗎?”
秋英搖搖頭,說道:“我諮詢過了,沒有可能,可以肯定有人故意陷害唐城酒廠。只是不知道是誰?”
回來的路上,秋英想了很久,依然沒有任何頭緒,從來沒有得罪過誰何止如此心狠手辣呢。
她心知肚明,這件事解決不好,季酒的牌子砸了,唐城酒廠也就毀了。事情相當嚴重。
凌洛站起身,說道:“小季,現在已經確定了,著手做那件事吧!我還有事,得出去兩天!”
“好的!調查出來我給你打電話!”秋季答應道。
凌洛走後,不明其意的秋英這才問起女兒,得知凌洛的懷疑也是深感意外,總覺得不太可能。
秋季沒有理睬母親的疑問,既然有了大致方向,那麼就按照這個方向走,首先要找到從哪個環節可以下藥,誰又能如此便利,重點落在省城人的身上。忽然之間,一個人進入秋季的腦海裡,是個值得注意的人。
凌洛出了唐城酒廠來到東購商城,周凱接了他的電話匆匆趕了回來,兩人前後腳到。
坐下後,凌洛認真問道:“凱哥!省城那邊的關係如何?你認識的那位能量大嗎?”
凌洛所問的那位,正是大光頭曾經的老大。有些事情,他們這類人做起來比較方便。
這件事可以經公,但是沒有證據又沒有造成嚴重後果,公家不會那麼用心,所以只能選擇自己的方式。
周凱習慣性摸了下大光頭,說道:“關係只能說一般,以前打過幾次交道,都會給些面子,一般事能辦,涉及到自身利益肯定懸。兄弟,如果真有事找他,我給老炮打個電話,我倆出面的話效果會更好一點。”
江湖人講究身份地位,周凱在唐城算頭一號,趙天炮在濱海也算頭一號,如果倆人一起發聲,那人肯定會更在意一些。
凌洛想了想,覺得這樣做穩妥一些,當即給趙天炮打電話。炮哥果然敞亮,沒說二話,帶著李軍過來。
見面以後,凌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去省城找那個人,試探試探卓偉豪的口風。
凌洛說完以後,趙天炮周凱都沒意見,當即動身前往省城。
到省城已經晚上九點來鍾,那位老大特意安排了大酒店,席間沒有旁人,凌洛趙天炮周凱。
“介紹一下,這是我跟老炮的親兄弟,凌洛凌兄弟。”周凱笑著繼續介紹:“兄弟,這位是陳東,你叫東哥。”
兩人握手致意,點頭寒暄。四個人坐下來開酒吃飯。
滿上酒,陳東笑著說道:“你們哥倆都瞭解我,直性子,咱們還是先把正事談完了再喝酒,不然喝不痛快!”
兩位大哥級人物同時上場,將一個生面孔擺在臺前,陳東知道今天這事肯定不簡單。進屋以後就打量著這個凌洛,除了英俊一些,並沒有出奇的地方,應該不是同道中人。他很奇怪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能驚動兩位大佬。
趙天炮和周凱同時看了下凌洛,凌洛笑了笑,說道:“東哥,兄弟有事求你來了!”
“哦?”陳東嘴角輕輕一扯,有些不屑。上來就說有事相求,這人真不見外啊!
凌洛不動聲色,點上一根菸繼續說道:“東哥,省城有個卓酒您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