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越很清晰的記得那個畫面,一個帥氣的男人指著他囂張的說“管你哪家狗屁酒廠,如果不想步林氏集團的後塵,趕緊滾蛋。”
說這話的是凌洛,是在他以為人生最甜蜜的訂婚宴上。對於他來講,這是一種莫大的恥辱,永世不忘。所以才會由愛生恨,必須報這個仇。
然而,事情的結果跟他說的差不多,難道真要將卓酒給他?卓越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即便輸也想保留一些尊嚴。
桌上有酒,卓越滿上一杯,一口喝乾,而後仇恨的目光盯向凌洛。
“凌洛,我真想說寧可從來沒有遇見你,這招將計就計玩的相當漂亮,我算是服了!俗話說的好,士可殺不可辱,我寧願卓酒毀了也不會交給你!”
“兒子!不要啊!給他就給他吧!至少咱們還有錢,還會有很好的生活!”卓偉豪說道。他突然想到了林子濤,現在這個情景跟那個情景何其相似。
卓越看著老淚縱橫的老父親,滿心的不忍,悽慘一笑說道:“爸,沒事的,酒廠你先頂著,我跟律師諮詢過了,也就三五年的事。如果自首還會更輕。等我出來,必當大幹一場。”
卓偉豪不停的搖頭,那種地方哪裡應該是兒子接受得了的。
“兒子,我老了頂不住了,這件事我來背。”
說完,卓偉豪匆匆走了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他這是去自首,緊接著卓越衝了出去。
良久後,秋明軒說道:“凌洛,會不會太狠了?”
畢竟相識一場,他實在不願意看到卓偉豪這般下場。
凌洛看了看秋明軒,又看了看秋季娘倆,只有母親秋英臉色很決絕,父女倆似乎都有鬆動。
凌洛認真說道:“叔叔,你們想想看,如果卓越站在咱們的角度,能輕饒了咱們嗎?做生意切記心慈手軟,既然認清是對手,就要往死裡打!”
說完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場仗還沒結束,不管是這爺倆誰進去,用不了幾年就出來,到時候還是一場硬仗,這個仇他們必要報的!”
凌洛看向秋季,認真的說道:“所以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努力發展唐城酒廠,等他們出來覺得唐城酒廠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自然放棄復仇。”
凌洛有著自己的打算,按照現在的能力和實力,將唐城酒廠打垮很容易。只是他並不想這麼做。
他要給秋季豎立一個敵人,有了這個動力才會努力的去發展事業,不然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那麼上心。
身後一條狼一直緊逼不捨,跑得一定更快!
這一點秋季沒有領悟,只是覺得凌洛說的在理,用力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以後我會努力的!”
凌洛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周達說道:“你還留在這幹嘛?那爺倆都去自首了,你以為你就沒事了?無論是誰進去,你都跑不了,還不趕緊去坦白從寬?”
周達猛然醒了過來,立即衝了出去。
秋明軒嘆了一口氣,說道:“真想不到是他,跟了我十多年,居然做出這種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哎!他無情我不能無義,等他出來還給他留個位置。”
凌洛搖頭說道:“叔叔,不能這樣用人,商場如戰場,用人如同帶兵打仗,功不能抵過。他本質就是這樣,你還期望能對你有感恩之心?別妄想了,江山易改,本性卻難移!”
這不符合秋明軒的作風,正想反駁,身邊的秋英說道:“凌洛說的對,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讓唐城酒廠十幾年沒有什麼發展,以後公司的事都交給小季,咱倆都別管了!”
秋明軒再次嘆口氣,媳婦兒說的是實情,對於自己的性格弱點也瞭解,可就是改不了。只是,交給女兒真的好嗎?她能撐起這個公司嗎?
秋季鄭重說道:“爸,媽,你們年紀大了,是時候享福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沒關係的,萬一有困難,還有凌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