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撇撇嘴沒有說話,看向了凌洛。
凌洛知道他起了作用,還不趁熱打鐵?
“卓叔,我看您是誤會了,我凌洛這次來帶著滿滿的誠意,只想求和而已。”
卓偉豪不在裝糊塗,既然陳東在,那麼就給足他面子,對於以後的發展更有好處。
“既然這樣,小兄弟想要我怎麼做?”
凌洛裝作緊張的樣子,將門鎖好,而後說道:“卓老闆,季酒的事情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您用的手段,我只能說服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們這一次,讓臥底澄清一下這件事?”
卓偉豪緩緩抽著煙,心中卻是翻江倒海,他在想這個凌洛到底知道些什麼,如果真順著他說會不會有危險?
想了一會兒,卓偉笑道:“這話我有些不懂,什麼臥底什麼澄清?”
這太極拳打的很溜,依然沒有承認什麼,又沒有說出什麼。
凌洛心中罵了一句老狐狸,笑著說道:“卓老闆,這樣不好吧?”
陳東按捺不住心中的氣憤,哼了一聲,說道:“卓偉豪,別給臉不要,我的面子就這麼不值錢?”
卓偉豪連忙擺手,說道:“東哥,您別生氣,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凌洛皺起眉頭,還是忽略了這個老傢伙,說話真是滴水不漏。想了想,凌洛說道:“卓老闆,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真不準備將姓周的供出來?”
吃飯之前,凌洛接到秋季的電話,已經查出了臥底,正是唐城酒廠負責生產的副總周達,只是他死不交代。
能下藥的環節確實很多,但是能不聲不響的這麼做真不少,經過排查目標鎖定了周達,這也是秋季提前想到過的,這個人家在省城,有動機有能力。那麼只能是他了。
凌洛見沒有什麼進展,撬不開這個老狐狸的嘴巴,只能將魚餌拋了出來。
果然,聽見這話的卓偉豪陷入了沉默,他又在激烈的掙扎著,照這個情況看,凌洛真知道了周達。
想了一會兒,卓偉豪左右謹慎看了眼,說道:“你怎麼知道是他的?”
凌洛眼珠子一轉,心想機會來了,笑著說道:“周達嗎?太簡單了,他是省城人,跟貴公司的關係還不錯,自然就會想到他。只是這個人真倔,打死也不交代,還不配合我們做善後,所以只能求著您了!”
凌洛這是在套話,從周達那裡得不到直接證據,只能希望於卓偉豪。
當凌洛說出姓周時,卓偉豪心想不好,但卻不知道他是否真知道,如今一看,對方已經調查清楚了,那麼這步棋該做下一步打算了。
在卓偉豪的心裡,最好的結果是跟凌洛求和,惹不起這個人。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想讓我做什麼吧?”卓偉豪問道。
凌洛想了想措辭,說道:“首先我必須讚揚一下你們爺倆,這件事辦的這麼幹淨利落,我是由衷的佩服。我希望您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勸說周達配合我們做善後工作,也就是這個後果自己承擔起來。”
卓偉豪笑了笑,說道:“這樣不好吧?為我們做事,我們再把他出賣了,於情於理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