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錢要了一瓶啤酒,一仰頭喝乾,特別誠懇的看向凌洛說道:“兄弟……”
“叫大哥!”凌洛挑眉插話。
鄭大錢皺眉說道:“能不能不這樣?我這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你來句這麼不應景的話。”
凌洛笑著搖搖頭。
鄭大錢嘆了口氣說道:“大哥!以前我有幾個朋友,都是富二代,總在一起玩。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交際圈子,我的圈子大概都是這樣的人,都是暴發戶的孩子。”
“家裡老子管教不嚴,也都沒空管我們。他們都忙著賺錢瀟灑找女人找樂子,耳聞目染的我們能幹嘛?跟家長學唄!所以整天吃喝玩樂無所事事。”
“玩牌也是常事,他們經常玩的遊戲是扎金花,我從來不玩,不是不敢是覺得沒意思,哥們弟兄到了賭場往往翻臉不認人。不過我都是做看客,每次有局我都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然後誰贏了誰請客,我跟著沾光。”
“這個扎金花不知道你玩過沒有?三分看運氣,三分看膽識,四分看心機。我雖然不玩但是一直關注著他們,每個人的習慣和表情我都瞭如指掌。這個人抓到好牌了會採取怎樣的策略?那個人有了好牌表情會是怎樣?這些我都清楚。”
“所以說,只要我上場,沒有不贏的道理。多了我不敢說,你要是借我十萬,今晚我還你十五萬!”
一篇長篇大論說完,鄭大錢口渴了,啟開一瓶啤酒罐進肚子裡。
皺著眉頭的凌洛表情漸漸舒展,扎金花他玩過,而且是個高手。尤其是現在看了不少肢體語言學,更有助於提高牌技。他說的這些話確實有些道理。
“他們平時都玩多大的?輸贏多少錢?”
“一百塊錢底,上不封頂,每場輸贏都是幾十萬。你還別不信,這對於他們來講都是小錢。有一次一個哥們沒帶現錢,當場把剛提的五十萬快錢的車輸了。”鄭大錢頗為自豪的說道。
陳琳琳一直張大著嘴巴聽著,這太震撼了。沒想到還有這麼坑爹的一群人。
凌洛一點都不奇怪,家裡有上億的資產那幾十萬只不過是孩子的零花錢而已。
身價不同,說的話不一樣,做的事更不一樣。
凌洛點上一根菸緩緩抽著,抽完後掐在菸灰缸裡,站起來說道:“走吧!”
正在囫圇吞棗吃麵的鄭大錢,含著一嘴面抬起頭不解的看向凌洛,含糊的問道:“幹嘛去?”
凌洛笑了笑,說道:“鄭大錢,咱們掙大錢去!”
鄭大錢大口嚥了幾口面,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站起身跟著凌洛走了出去。
一棟地理位置相當優越的歐式別墅區,按照原天市房價怎麼也得價值四百多萬。
門口立著兩個保鏢模樣的人,見到一輛捷達車駛來伸出手攔住。
“呦!這不是鄭少嗎?有些日子沒來了,稀客稀客啊!”其中一人說道。話很熱情,語氣很不對,帶著挖苦和諷刺。
曾幾何時,一個保鏢敢這樣跟鄭大錢說話了。也就是這些日子,他才真正明白了什麼叫人情冷暖世態炎涼。有錢是爹有奶是娘,什麼都沒有那就是個屁!
儘管如此,鄭大錢仍然笑著說道:“這些日子忙,哥幾個都在裡邊呢?”
他在心裡想,跟狗沒必要計較。
“在呢,鄭少過來跟陳少打過招呼了嗎?”保安說道。
“打過電話了,這不手癢了想玩幾局!”鄭大錢提起一個黑袋子說道。
一個保安看向副駕駛和後排,說道:“這兩位是?”
“朋友,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大場面!”鄭大錢答道。
保安用對講機彙報這裡的情況,等了會,那邊來了回信,這才放行讓他們進來。
車過後,一個保安朝地上狠狠啐了口痰,說道:“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啊,雞好歹還會下個蛋呢,這位除了蹭吃蹭喝還能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