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點,1979酒吧,燈光昏暗,人聲嘈雜。瀰漫著音樂和啤酒的味道,散發著濃重荷爾蒙的氣息。
來這裡的人,不管孤單不孤單,快樂不快樂,只想盡情享受在著這種頹廢而慵懶的感覺。
舞池中,人們伸著臂膀搖晃著頭扭擺著身體。有瘋狂獨舞似乎發洩著情緒的,有男女一對眉目傳情勾肩搭背的,還有幾個大老爺們傻呵呵尬舞的。
男人來這裡無非是兩種,求醉或者求豔遇。求醉不必多說,拍著錢喝著酒,只要錢到位酒必然到胃。
而期待一場獵豔之旅,也可以分為兩種。靠著臉蛋身材花言巧語的,還有一種是拿錢砸的,
這個社會,好哪口的女人都有。正所謂各取所需。
吧檯前,一名男子身穿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穩坐搖椅上,霓虹燈偶爾閃過,照耀著異常英俊的臉龐。美的一塌糊塗。
他沒有跳舞,只是喝酒,面前擺放著十多瓶多瓶子,還有十多瓶酒。
男子拿起酒瓶,仰脖,一口喝乾。喝完抹抹嘴,木訥的看向舞池,眼神飄忽,漫無目的不知道看著什麼。
一位濃妝豔抹的女子扭擺著腰肢走過來,可能是高跟鞋有些高,也可能她故意為之,總之走起路來胸前風景一顫一顫,甚是動人心絃。
現在的妝術很神奇,絲毫看不出女子的年齡以及真實的模樣。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緊身T恤,沒別的,只是為了襯托那兩個沉甸甸的重物。而下身是緊身牛仔褲,也沒別的,展示那翹的不能再翹的臀部。身材確實霸道至極。
她很不客氣,隨手拉著一把椅子坐到男子身旁。從他到酒吧便吸引了女子的注意,觀察了很久心癢了很久。女子不缺錢不缺前程只缺溫暖,相擁的溫暖。
她毫不客氣的拿起一瓶酒灌進肚子裡,而後看向了那名男子。眼神中露出一種欣賞和貪婪之色。
這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男子,更加清晰真實,也更加帥氣。只是額頭上的疤痕稍微減了幾分,又一想,雖然外貌上減分,但增加了一些英氣。心中越來越滿意這個獵物。
酒吧裡,不止女人是獵物。男人,何嘗不是?
到底誰玩了誰?大概只有當局者清了。
“一個人?”女子吐出一口氣,夾雜著酒氣與香水的氣息。
男子正是凌洛,酒吧裡求醉。
聞到了一種香水的味道,雖然沒有特意研究過,也知道這種香水並不是廉價的地攤貨,吸起來神清氣爽同時有著一種迷戀之感。
他嘴角輕輕翹起,一種殺傷力無敵的微笑展現在女子面前,她的心瞬間狂跳,竟然有種嬌羞的感覺。
點上一根菸,凌洛緩緩吸了一口,看向女子問道:“說吧!去你那還是我那?”
女子似乎有些吃驚,眼神露出閃過一絲緊張。她只是來原天出差,對這裡並不熟悉,這完全不符合套路。以前是酒吧常客,也做過那種事情,但大多數都是在對方搭訕的情況下,然後交談甚歡一拍即合,最後再深入交流。
酒吧裡男多女少,也就是狼多肉少,女人有著主動權,選擇誰得經過一番篩選和思量。
鼓起勇氣來一出主動的戲碼,沒想到對方竟然這樣直接,直接的讓她有些害怕。
混跡社會多年的她雖然沒見過那些為非作歹的混蛋流氓做些齷齪無恥的事情,好歹也聽說過。完事偷錢偷手機的有,拍照片要挾要錢的有,甚至下**摘器官的也有。
為了一時的歡愉,萬一失去了生命,可就得不嘗試了。
一種警惕心油然而生,女子乾笑了下,說道:“你倒是很直接呀!”
凌洛笑了笑,說道:“怕了?怕了就去你那,或者開房?”
“誰說我怕了?我只是,只是覺得至少得熟悉一下!”女子有些心虛的說道。很不喜歡聽到怕這個字,一種豪邁之氣升起。
凌洛一手叼著煙,一手拿起一瓶酒,一口喝乾重重拍到吧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