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請他們幾個吃了頓飯,告訴他們要好好工作切不可放鬆。知道說這些話沒有什麼用,他們該怎樣還是怎樣。
回去的時候,王小飛走到他身旁,小聲說道:“大叔,你辦公室我已經收拾好了,可以住人了。”
“我回店裡住。”凌洛直接打車回去。
王小飛嘟著嘴原地蹦了好幾下,很是不滿。來了這麼久還沒有跟大叔好好待會,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這可如何是好。
第二天,來了一位故人,柳汽的廖青山廖副總。這可是遠道之客,凌洛熱烈歡迎。
廖青山自己過來的,原打算前兩天來由於一些事情耽擱了。家屬和李達都回了柳州,只有他帶著司機。
時間匆忙,廖青山沒有讓凌洛費事,在一個包間裡要了幾個菜點上一瓶酒,兩人邊喝邊聊。
“小兄弟,有話我就直說了。我從唐城過來,見過了林峰父子,以老總的名義提議讓他們當過駿馳一馬。不過他們究竟做到什麼程度我說不好!”廖青山好像餓了,邊夾著菜邊說道。
凌洛倒了兩杯酒,遞給廖青山一杯,舉起一杯說道:“廖叔,多謝了,我敬你!”
喝過酒,凌洛繼續說道:“廖叔有沒有說我的事情?”
“說了,我說會來原天看望一個朋友,林子濤猜到了是你,我就索性說了出來,你是柳汽的副部長。”廖青山喝口酒,說道。
凌洛可以想象得到,當時林子濤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肯定氣急敗壞。最後的一個身份也讓他知道了,這等於底牌全部露了出來。凌洛還是有些失望,下一步林子濤肯定會採取行動,如何應對將是個大問題。
“廖叔,您這次專程來找我有什麼事嗎?”凌洛問道。
廖青山點上一根菸,抽了幾口,笑著說道:“其實我是受老總所託請你出山!你給柳汽提個那幾個建議老總都知道了,當時跟我一拍桌子,這人無論花多大代價都得給我請過來。所以我才來了。”
凌洛笑了笑,說道:“廖叔言重了。”
廖青山瞪眼說道:“真沒有言重,此話千真萬確。”
凌洛搖頭,說道:“對不起廖叔,當初我在柳州的時候已經表明態度,不可能不可能!”
廖青山一聲長嘆,狠狠吸了一根菸,說道:“我之所以去找林峰,讓他放過駿馳,就是想讓你能安心些,也算我們柳汽為你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是不知道,我們老總真急了,非得讓把你拉過去。”
凌洛想了想,說道:“廖叔,這件事咱就別探討了。回去告訴老總,心意我凌洛領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直言便是。但讓我去那邊工作,不可能。”
廖青山沒有撬動凌洛,這次來的很隱蔽,不敢驚動白名望白靈,可是依然沒有效果。
索性不再提了,兩人分了一瓶白酒,而後白名望連夜回柳州。
又過了幾天,一切相安無事,風平浪靜。
但凌洛總有些心神不寧,覺得這場平靜不一般,背後肯定隱藏著什麼東西。
林子濤沒有道理什麼都不做,現在既沒有對駿馳下手,也沒有對神馳下手。那麼肯定是在醞釀一些事情,突然來個大爆發。
凌洛吃過這個虧,真的不想再吃了。這些日子,他一直再想林子濤會採取什麼樣的方法。
就在這時,楊雪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有生意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