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天,突然颳起了大風,那聲響似乎在為誰嗚咽。
王小飛趴在桌子上若有所思,電話響起接聽,緊接著就是一聲嚎叫。而後癱坐在地下。
張揚離的最近,大喊一聲快步跑了過來。扶起王小飛說道:“怎麼了?”
王小飛的眼睛呆滯了幾秒鐘,繼而淚如泉湧,掙扎著站起身喊道“大叔出車禍了!”
程英雙臂緊緊握住王小飛的雙肩,咬牙問道:“你說什麼?”
“大叔出車禍了,正在工人醫院搶救!”王小飛無力的說道。
程英一個健步衝了出去,發動車子,快速倒到門口,喊了一聲上車。
一路上闖了很多紅燈,終於來到工人醫院。
程英冷著臉衝在最前方,跑到搶救室門口,看到韓飛頹然坐在椅子上。
一把揪住他的脖領拉起,惡狠狠的說道:“洛哥怎麼了?”
韓飛此刻像一個木偶,迷茫的眼神看向程英,任由擺佈。
王小飛走過來一個大嘴巴扇了上去,嚷道:“你倒是說話!”
韓飛這才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說完自己扇自己大嘴巴,說道:“都怪我,都怪我!”
程英的手一直沒有放開,提起韓飛問道:“洛哥現在什麼情況?”
“不知道,大夫正在搶救。”
程英感覺到一絲無力,終於放開手,重重坐在椅子上。
王小飛瘋了一般,舉著拳頭不停擊打著程英。一邊打一邊哭,力度越來越弱,哭聲越來越大。最後撕心裂肺。
一位大夫走了過來,讓他們不要大聲喧譁。
王小飛無力的坐在地上,無助的望向那位護士,猛然間跪下重重的磕頭,哽咽的喊道:“大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大叔。”
她不知道此刻該做些什麼,凌洛一直是他的主心骨,而現在主心骨沒了,她的世界塌了。
如果能夠一命換一命,她不會有絲毫猶豫。
程英紅著眼睛走到王小飛身前,一把將她拉起,怒氣喝道:“哭什麼哭?你想讓洛哥早點死啊!給我閉嘴!”
王小飛站起身,哭著跑了出去。
張揚和吳墨泉一直傻傻的站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程英揉了揉眼睛,跟吳墨泉要了根菸,走到門口抽著。那隻手不停的哆嗦。
跟洛哥的情義是從敬佩開始的,他敬重這個家鄉的爺們。是凌洛讓他有走出來的衝動,是凌洛讓他見識了外面的世界,是凌洛讓他知道一個男人該如何奮鬥。
他想跟隨洛哥的腳步一直走下去,哪怕鞍前馬後,哪怕沏茶倒水,只要有他在,心裡就踏實。
凌洛就是他的一個信仰,他想象不到,信仰崩塌的感覺!
這時,石虎趙明等人衝了過來。
“怎麼回事?”石虎看到了程英連忙問道。
“韓飛拉著洛哥去談業務,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正在搶救之中,生死……生死未卜!”堅強的大男人哽咽著說道。
“打電話找人!”石虎命令了一句,而後開始撥打電話。
這裡是原天,是他們的地盤。石虎比較冷靜,立即想到了這一點。要用最好的醫生,最好的醫療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