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兄弟貴姓?”周凱笑著問道。
焦國華規規矩矩的站起來,極其卑微的說道:“凱叔,免貴姓焦!”
周凱嘴巴里嘖嘖幾下,自言自語的說道:“姓焦?這個姓可不咋地。”
此話一出,幾名同學捂嘴偷笑。當時上學的時候沒少拿這個開華子的玩笑。姓同性,焦同交。
焦國華有些尷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小聲說道;“沒辦法!我爸也姓焦。”
剛一出口就覺得話有些不對,只聽一片笑聲響起,幾名女同學也是掩面而笑。
周凱笑著說道:“姓什麼都無所謂,主要是跟小兄弟投緣,凱叔敬你一杯酒!”
說完又小飲了一口。
焦國華是場面人,而且有著前車之鑑,一杯酒捏著鼻子喝乾,有些猛險些摔倒。
周凱敬完這兩位,陸續又敬了幾人。只喝一小口其他人都是一口乾,有的當場嘔吐有的站立不穩直接摔到。林子濤很奇怪,貌似這些人跟他都是一夥的,一同針對凌洛。
心想莫非凱叔洞察了這件事情給自己鎮場子?可這似乎不像敬酒有些整人的意味。
林子濤正在胡亂猜測之時,周凱再次端起酒杯,這次對準了他。
“大侄子,終於輪到你了!你跟別人可不一樣,就憑跟你爸這麼多年的交情怎麼也得三杯吧!”
一句話嚇得林子濤心驚膽戰,以前還是懷疑周凱整他們,這句話恰恰證明了這個觀點。只是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
“凱叔!我這酒量……”
周凱淡淡的說道:“凱叔先乾為敬!”
剩下的酒一飲而盡,似乎表現的很有誠意。
此時,周凱後邊的人滿了兩杯酒放在林子濤面前。
林子濤看著三杯酒,著實有些暈。二兩半一杯,這可就是七兩半。平時一口喝過一杯,連幹兩個的時候沒有。
好在酒場應酬多,林子濤酒量也好。之前敬別人酒曾經發話得喝,輪到自己了這酒不喝不行啊。
付可欣在桌子底下輕輕捅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衝動。但是這個時候實在沒有什麼說辭。
端起酒杯,林子濤喝了第一杯,夾口菜第二杯,喝口水第三杯。中間幾乎沒有停歇,喝完後站起不穩險些栽倒。付可欣輕輕扶住他。
周凱拍拍手挑起大拇哥,說道:“不虧是我大侄子,真是海量!林氏集團後繼有人!”
林子濤趕忙喝了一瓶礦泉水終於壓制住即將噴發而出的酒,一下子連幹三個真是有些挺不住。
醒了片刻酒,林子濤心生一計,身邊穩穩坐著的這位還沒有被敬。何不趁著這個機會讓他也嚐嚐連幹三個的感覺?
“凱叔,我給你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叫凌洛,是我大學好友也是我們班長,比我們這些人可是強多了!”
話語間似乎是在讚賞,只是語氣有些不對,明眼之人便能聽出這是傳話給周凱。
周凱故作驚訝,問道:“你說他叫什麼?”
林子濤有些莫名其妙,說道:“叫凌洛!”
“哎呀!”周凱疾呼道:“你可是趙天炮的好友凌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