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公子吃了癟,這可是很少見的情況。在唐城,一個服務員竟敢那樣跟他說話,這個面子栽的不輕。林子濤一怒之下就想找領導理論理論。
付可欣阻止了他,總感覺那個服務員的眼神不對,莫名升起了一種不祥之兆,就跟在正青春裡的感覺一樣。心裡七上八下的不踏實。
林子濤不悅的說道:“行啊!老三說已經點了咱們就等著吧!最好別讓咱們失望!”
“對對對!”有幾個人響應著,配合林子濤的說辭。
如果凌洛點的好也就算了,如果點不入流的飯菜,那麼肯定饒不了他。
要想整一個人,真是處處是機會。
二十分鐘以後,凌洛姍姍來遲。一路風塵僕僕的樣子,雙手合十不住的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
秋季和林子濤之間留下了凌洛的位置,如同上學時候一樣,這四個人永遠在一起。而且是主位。
凌洛落座,服務員走了上來,客氣的問道:“先生,上菜嗎?”
“上菜!”凌洛隨後說了一句。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周凱說一切安排好了,他也不知道安排的怎麼樣。
上菜之前先上酒,白酒是國酒茅臺,紅酒是拉菲。茅臺都認識, 但是紅酒只有少數人認識。
林子濤一看這酒,心裡很是不爽。這排場可比自己那頓強得太多了。紅酒雖然不怎麼顯然,懂行得可都知道紅酒沒有品級,幾十塊錢的有幾萬塊錢的也有。他認識的不是很深但知道這個牌子,估計得不少錢而且上來就是五瓶。
“哎呀!”一男生驚呼而出。
眾人不解的看去,男生笑著說道:“班長,你這也太客氣了吧?都是同學真不至於啊!”
一看到大家還是一副疑惑的神情,該男生抿了抿嘴巴,指點江山般說道:“這是三十年茅臺,市場價八千多一瓶,紅酒是是著名的拉菲,兩萬多一瓶。”
聞聽此言,個個張大嘴巴,而後看向凌洛。
凌洛不懂酒,聽見這話也是很吃驚,心想凱哥這場玩的有些過。招待他們何必用這麼貴的酒?不過既然已經上來了,固然是推辭不掉。
他笑著說道:“同學們聚一次不容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談話之際,菜已上桌。都是上品的菜,不用看價格,看那樣式以及聞著味道,肯定便宜不了。
有此菜才能配好酒。
林子濤一眾人本想發難,但實在找不出理由。嘆了一口氣開始喝酒,這幾場下來那種好勝的心氣倒是被打沒了。
平時有幾位不喝酒的女士此時也都端起酒杯,給凌洛面子也是給酒面子,不過喝在嘴裡真不覺得怎麼好。只有那位男生閉著眼睛做陶醉狀,很享受的樣子,這廝左手杯白酒右手杯紅酒好不愜意。
凌洛請客自然是主角,提了三杯酒以後開始打圈敬酒。所謂打圈就是從自己的左邊或者右邊的人開始依次喝酒,將每個人都敬完。
凌洛從左手邊的秋季開始,端起酒杯說道:“感謝的話不說了,我幹了!”
秋季輕輕抬手阻止道:“隨意就好!”
她喝的是高腳杯的紅酒,三分之一一飲而盡。凌洛用的是兩錢的小酒盅,儘管秋季沒有讓他幹依然乾了杯中酒。
秋季倒酒,凌洛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