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推開白靈,加速衝了過去。
速度太快,以至於五個人有些發愣,他們一直在尾隨伺機行動。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主動出擊而且赤手空拳。
為首一人揮舞木棍砸向凌洛,第二人在後邊也揮出一棍。
凌洛鉗住第一人的手腕,一轉身用這人的木棍擋住那一棍。而後奪過武器一腳將這人踹倒。
手拿木棍的凌洛橫掃、直捅、下劈,如同戰場上的大將軍砍刀切菜的對付小卒子。
兩分鐘,五個人倒地不起,咿呀嚎叫。
凌洛扔到木棍,一腳踩住一人的腦袋。
“說!誰讓你們來的?”
“李……李達。”鼻子裡還噴著血的男人不敢有任何反抗,把幕後指使供了出來。
他心中憤恨,做這行最忌諱的就是摸不清對方底細背景。那個李達信誓旦旦的說這個人毫無根基,好對付,叫上幾個哥們打一頓就成,事後請哥幾個大喝一頓。小事情連他嗎錢都沒提。
現在一看,這他媽是小事情?幾分鐘赤手空拳就將我們打倒,對付我們跟幼兒園的孩子似得。
這是白靈真正見到凌洛出手,上次還是打李達,不過只是一個照面而已。現在可從頭到尾看個痛快,只是時間有些短。
她走了過來,問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淩氏太極拳?”
凌洛拍了拍手掌,說道:“這幾個人水準太低,沒用得上太極拳。”
躺在地上的人聽到這句話,再也不想起來。剛才打傷了他們的身,一句話戳中了他們的心,人家還沒用上功夫呢,太傷自尊了。以後這行是混不下了。
“給廖青山打電話,告訴他我有話要說!”
“你們幾個趕緊起來,別他嗎裝慫,我手下留情了!”
幾個人相互看了幾眼,掙扎著起來,渾身痠軟。
凌洛將這幾人帶到酒店,跟圍觀群眾解釋了一下,說他們在演戲。而群眾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攝像機。
十分鐘以後,廖青山趕到酒店房間。看見鼻青臉腫的幾個男人一字排開蹲在地上一言不發。
“小凌,怎麼回事?”
凌洛指了指一個男人,說道:“你跟廖總解釋解釋!”
男人不敢怠慢不敢隱瞞,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雖然不認識廖青山一口一個廖總叫著特別親近,把事情全盤托出。
廖青山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心想這個李達太他嗎不是玩意了,如今正是有求於人之時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他背地裡乾的那些勾當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新賬老賬一起算。
“兄弟,我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說完就要給廖青山打電話。
凌洛說道:“廖總你先別打,讓他們打。”
凌對其中一個男人囑咐了一番,他這才打電話,對李達說事情已經辦好,那小子跪地求饒,只求放過他。
電話那頭的李達似乎猶豫了一下,說稍等片刻,一會兒就到。
“廖總,你打電話我怕他跑了!”凌洛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