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楊雪來講,最重要的是家人,最心疼的是妹妹。
還記得很多年以前,楊童聽到鄰居大媽說她的壞話,二話不說張牙舞爪的衝了上去,又是撓又是踹。一個十五歲的姑娘騎在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身上使勁扇著巴掌。而後大媽的兒子趕來,她被打了。
楊雪一輩子也忘不了那個畫面,一個嘴角流著血的小女孩抿著雙唇攥緊小拳頭惡狠狠的盯著那個中年婦女,那眼神能殺人。
在楊雪概念中,童童比她的命更重要。
自從知道她做出主播,一直關心和擔心,那個行業裡的事情她瞭解一些,真怕童童自甘墮落走她的老路。
楊雪不止一次跟童童聊過這話題,都以不歡而散結束。姐妹倆都是特別擰的人,誰也勸說不了誰。
既然勸說不了,楊雪換了一種方式,有時間就去她的直播間。還好童童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也就唱唱歌跳跳舞,比較保守。漸漸的她也就放心了,既然左右不了,操心也沒什麼用。
跟童童瞭解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後,楊雪對於那個大哥哥很有興趣。他確實救了童童,楊雪更擔心的是此人的動機。在她的意識裡,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肯定有圖,尤其是童童這樣的美女。
這個世界上沒有活雷鋒,只有西門慶。
身體上吃虧可能是一時的事情,心裡上受傷那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了。楊雪瞭解這一點,所以要會會妹妹口中的大哥哥。
楊雪給凌洛打電話,為了感謝要請他吃飯,本以為這位大哥哥會推辭或遲疑,沒想到竟然乾脆利索的答應。
晚上,精心打扮的楊雪到了約定地點,原天市最好的大酒店。
見到凌洛時楊雪吃了一驚,這位大哥哥竟然是個帥哥哥,帥的一塌糊塗。
簡單寒暄了幾句來到包間,凌洛點了幾樣菜,兩人開始互相打量著對方。
貌似有些相親的意味,看了好一會兒,兩人會心一笑。
楊雪穿了一間大紅的連衣裙,領口敞的有些開,半露著那兩抹風景,看上去更加讓人浮想聯翩。這種顏色的衣服一般人駕馭不了,而她穿上卻顯得相得益彰。
而凌洛穿著比較隨意,一件藍白格子半袖配上牛仔褲旅遊鞋,精神帥氣。
楊雪從包裡拿出一盒南京煊赫門,無名指和食指夾著香菸,很瀟灑的點上緩緩吐出一口煙。
那股煙從腥紅的嘴唇冒出,環繞著有著腥紅指甲的手,倒有一些詭異的味道。
“看樣子,你應該比我小吧?”楊雪微笑著問道。
什麼叫帶有殺傷力的笑容?楊雪這種人自帶電流,不用功的時候看人一眼就能讓男人渾身**,再用點功力那可是讓男人渾身顫抖的效果。
不過今天貌似遇見了對手,同樣對異性有著殺傷力的凌洛。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至始至終都洋溢一種禮節性的微笑,不熱情不冷淡,只是出於禮貌。
“你今年三十一,我二十八。按年齡講我應該叫你一聲楊姐!”
楊雪很意外,問道:“童童跟你說的?”
凌洛搖了搖頭,拿出一盒玉溪,點上一根微笑的看著楊雪。
一個大包間只有兩個人,初次見面兩人隔著兩個座位。楊雪突然站起身,走到凌洛身旁坐下,一股風夾雜著一股香水味傳來,令人有些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