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告別了,首先自然是銷售部的同事們。
當時大家想的是一人請一頓輪流來,發現時間已經不夠用了。後來凌洛提議,他請客,大家一起吃一頓。並說以後肯定經常回來,到時候再給你們機會。
兄弟們沒有再多說什麼,聽話聽慣了連反駁的話竟然不會說了。
李懷策、宋思明也都到場。話說的不多就是喝,席間有兩個脆弱的哥們流下了眼淚。
一個是家裡老母親生病住院的方哥,凌洛去看望時私底下借給他兩萬塊錢,到現在還沒有還。這年月,借錢可比犯罪難多了,親哥們都不見得能幫上一把。
在他最需要錢的時候,凌洛主動伸出援助之手。救命之恩,這份情誼他永世不忘。
另一個是家裡的親戚打架出了事,凌洛找到李軍幫著擺平的,沒要他一分錢,沒讓他請一頓飯。事後想要表達,凌洛直接說了“把我當兄弟就別提這茬了,顯得疏遠。”
讓別人服你,不是嘴上說說就可以的,大忽悠即使能忽悠一時,不能忽悠一世。凌洛用的就是實際行動感化身邊的這些人。
當初做的承諾,現在已經基本達到,銷售部的員工現在的收入比以前有著大幅度的提高。
這樣的領導,誰又不能不服,不愛呢?
凌洛喝多了,陳琳琳也喝多了,就連白名望也多了。他總感覺對凌洛有些歉意,只能藉著這酒來表達。
喝了很久終於散場,宋思明結的賬,他想對凌洛再次表示和解以及示好。
事後,凌洛沒有給他錢,宋思明很高興,因為這似乎意味著他已經接受了這種和解。
銷售部吃完以後,接下來就是李軍了。
沒有興師動眾,只有四個人。李軍、凌洛、陳亮以及程英。
李軍沒有表現太多的不捨,好男兒志在四方,兄弟是能人,自然要找個更高的平臺。對他表示了恭喜。
陳亮倆兄弟愁眉苦臉的,本來就是投奔他來的,沒想到這剛一到他就要走。
程英一直說要跟他去,在那邊乾點啥都成。陳亮沒有什麼表示,在酒吧上這幾天班深深的迷戀上這個地方。美女,酒,音樂,那都是能讓人醉生夢死的東西。
凌洛暫時不能帶他倆,沒有合適的安置的地方。這倆人顯然不是做業務的料,別的部門專業性強更進不去。
所以拒絕了程英的請求,告訴他們好好幹,以後有機會肯定會在一起的。
各自喝了一杯白酒,李軍想到了一件事。
“兄弟,那幾個酒吧咱們到底怎麼應對,你當時沒說個方案。”
“那邊怎樣了?”凌洛問道。
“還是那樣,跟開業的時候沒什麼區別,整天找人跳豔舞跳鋼管舞,而且裡邊還有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現在已經影響到咱們的生意了。”李軍說道。
“軍哥,你放心吧,我說過讓他們自生自滅。先不用管它。”
聽凌洛如此肯定,李軍沒有在說什麼,這就是對他的絕對信任。
“兄弟,那邊有事了給我打電話。炮哥在那邊有生意也有人脈,不是太大的事都能擺平。”李軍說道。
“成,真要到了那地步我肯定找軍哥。來,乾杯!”
四個人喝了不少酒,凌洛再次喝醉。
在凌洛要離開的前一天,王小飛終於知道了。
“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在家裡,王小飛終於發洩了出來,扯著嗓子喊道。
“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這不怕你難過嗎?”凌洛解釋道。他其實是不想讓她早知道,生怕這丫頭這幾天一直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