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往日一樣,凌洛早早起床跑步。
聽不見潺潺流水聲,河水已經凍成冰,聞不到鳥語花香,老樹上光禿禿沒有留下一片葉子。
隨著冬季的到來,晨練的也越來越少,只有幾條稀疏的人影在河邊舒展筋骨。
凌洛富有節奏的跑著,每一步都顯得輕快無比。
路邊的小樹林裡隱約埋伏了幾個人,正是張小軍一眾,此時顯得很焦急。
一個人快速的跑向這邊,大喘吁吁的說道:“軍哥,人快到了。”
張小軍皺皺眉頭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自語道“周總怎麼還不到?”
“大哥,怎麼辦?咱們動手嗎?”一個小弟問道。
“等我打個電話,這個事情得弄清楚,他看不到可不給錢。”張小軍邊說邊打電話。
周通由於太興奮一夜沒睡踏實,醒來後發現已經晚點了,這才匆忙起床開車趕來。
手機響起接聽是張小軍,他一看馬上也快到了,說道:“動手,我馬上就到了。”
掛掉電話的張小軍露出笑容,腦子裡全是那十萬元鈔票。
“周總馬上就到,他來了就動手。”
“是!”一眾小弟小聲答應。
眾人隱蔽好,看見一個身影從前方跑來。
凌洛跑步時習慣帶著耳麥聽音樂,他發現這樣做顯不出累來,可能是音樂分散了那根勞累神經。
這次也帶著耳機,但是沒有聽音樂,而是跟一個人保持著通話。
快跑到小樹林的時候,凌洛忽然停住腳步,朝著樹林裡看,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這種笑讓張小軍渾身一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職業的習慣告訴他,不好,要出事。
幾天前,凌洛已然發現有情況。極其謹慎的怎能不會發現有人一直跟蹤他?一輛破舊的捷達車,即使時常換牌子那身上的髒樣子變不了。幾個人即使輪流換著跟蹤也逃不過凌洛凌厲的眼神。
趁著看手機之際偷偷給那幾個人照了相片,然後找到李軍,問他是否認識這些人。
李軍確實不認識,他手下的手下正好認識,可見這幫人的地位。這才得知是幾個不知名的小痞子,頭頭叫什麼張小軍。
李軍一看事情不好,兄弟被盯上了肯定有事要發生。讓那個小弟找到其中認識的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帶到酒吧。
沒用動手沒用說狠話,李軍一出場那小子就傻了,把事情全盤托出。
然後李軍讓他一直潛伏在張小軍身邊,一切的訊息都立即彙報。
就這樣,張小軍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凌洛瞭如指掌。
張小軍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十幾號人也不知道從哪突然躥了進來。
為首的一位他認識,濱海市有名的大混子——李軍。身邊的人有幾個也認識,正是他的得力干將。
“難道周總不放心我們,又找了這位,這不是大炮打麻雀大材小用嗎?”張小軍忽然生出了一種想法。
緊接著,他立刻打消了這種荒唐的念頭。因為這些人的目標不是凌洛,而是他們。此時已經把這幫人包圍。
張小軍一眾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棍棒,起初還有模有樣的扛著掂量著,見到這種場景都傻了。
“軍哥!什麼風把您出來了?”張小軍諂媚道。
“少他嗎廢話,識趣的把武器放下!”酒吧主管說道。李軍不會跟這種角色對話,失了身份。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小軍沮喪著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