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琳琳無時無刻不在充實著自己,跟著凌洛突然覺得整個世界精彩了很多。
在他那裡總能有著意想不到的收穫,或提點或點播,有時候他的一句話會讓陳琳琳豁然開朗醍醐灌頂。
她的生活方式有了很大的改變。以前沒事的時候總是把玩著手機,玩遊戲聊天刷微博。現在只要有時間就拿起本書看,學習研究一些認為有用的東西。
她對自己說過,沒天分只能靠勤奮。只要付出了或多或少一定有收穫。
只是,昨晚卻一夜沒睡好,也沒有安下心看書。腦海裡那兩個身影一直浮在眼前。白總監和洛哥出去了,送完那個丫頭會怎樣?她胡思亂想起來。
凌洛顯然喝多了,他有些擔心他的身體,然而更擔心的是那個白靈,會不會趁著洛哥喝醉了做一些事情。喝醉的洛哥會不會反抗呢?
太在意一個人容易偏執失去理智,這一夜她幾乎沒有睡覺,腦海中演的都是種種不好的可能性。
煎熬了一夜卻沒等到凌洛上班,發微信問候也沒有回,心裡更加慌亂。
下午的時候終於等到他的回信,只是說昨晚喝大了,在家休息一天。
雖然是種解釋,只是她隱隱懷疑話語中的真實性。
又過了一個不眠之夜,上班的時候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凌洛。
趁著大廳人不多借機有事來到他的辦公室,如同往常一樣隨意的跟自己家似的。
陳琳琳從兜裡掏出一個大蘋果扔個凌洛說道:“好點了嗎?”
凌洛伸手接過,張開嘴巴就開吃,含糊著說道:“沒事了!”
“快過年了,你幾號回家?”還有十多天就過年,公司也放假。陳琳琳盼這天已經很久了。
凌洛吃水果的速度很快,三口兩口消滅乾淨,抽出紙巾擦了擦手掏出一支菸放在嘴裡,吸一口還有些甜甜的味道。
“我不回去,家裡沒親人了!”
這還是第一次跟陳琳琳說家裡的情況,她聽完後立刻有些傷感,剛這麼大家裡就沒親人?洛哥真是可憐。
女性天生有一種憐愛之心,尤其是對自己的在乎的人。她突然有一種很不合實際的想法。
“洛哥!要不回我家過年吧?江南水鄉,炊煙裊裊,油紙傘,小木船,別有一番滋味!”陳琳琳笑著說道。
她家在南方,江南小鎮。
凌洛搖頭說道:“不了,去你家叫什麼事?我就在這邊過年了!正好也放鬆放鬆!”
“那有什麼?你是我哥呀!別人又不會說什麼。”陳琳琳嘟起嘴巴說道。
“不合適不合適,一個年輕女孩帶著一個男人回家,好說不好聽!”凌洛拒絕道。
“愛去不去!”陳琳琳哼出一句話,然後生氣的走開。
她倒是巴不得別人說閒話,家裡一直著急他的婚事,把凌洛帶回家既能穩住家裡又能臉上有光。這個小夥子太帥了而且還那麼有才家人肯定喜歡朋友肯定羨慕。
如今過年的概念越來越輕,凌洛猶記得自己小時候是多麼的盼望著過年。放寒假穿新衣放鞭炮,爺爺做幾隻小燈籠,夜裡打著燈籠去小夥伴家串門炫耀。
最近幾年母親爺爺相繼去世,過年不但感覺不到熱鬧而且倍加冷清。自己做了一桌子飯菜然而只是一副碗筷,睹物思情,他幾乎都是含著淚吃完。
一根菸慢慢燃盡,菸頭處掛著長長的菸灰,凌洛的思緒回到了家鄉。
一個電話把他驚喜,低頭一看是個故人打來的——家鄉的好兄弟陳亮。
他這個號碼只有陳亮和程英知道,除此之外以前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曉得。
他突然打來應該有事情,凌洛接聽電話說道:“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