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和尚慈眉善目的說道:“施主,寺廟正在修繕,只有捐了香火才能把名字刻在功德碑上。”
二丫好奇的問道:“捐香火是什麼意思?”
和尚拿出一個小冊子開啟給二丫看,指點著說道:“施主請看,這都是行善之人捐的香火,張家村裡也有好多!”
凌洛也湊上去看,小冊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後邊是捐款數。五十,一百,五百甚至有一千的。
二丫也在看,上邊的幾個名字確實是張家村的,而且後邊的錢數不少。
不是說好的不要錢嗎?怎麼還要捐錢,二丫心裡犯了嘀咕。
“施主,這個是功德無量的好事。我們不要錢,只是修繕寺廟所需,望施主慷慨資助!”和尚趕緊說道。
“大師,既然是捐香火,那麼錢數無所謂吧?”凌洛在一旁說道。
和尚露出為難之色,聽這口風不對啊,幹這行這麼久了沒人問過這話。
“施主,錢數無所謂,只是代表著心意。誠心多一點錢數就可以多一些,功德也就更大。”
凌洛從兜裡掏出一塊錢說道:“有勞兩位大師了!今天來的匆忙沒有帶那麼多錢,一點心意不成敬意,望大師收下!”
說的那個真摯感人。
陳琳琳二丫震驚的看著凌洛,心想這也太摳門了,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拿出一塊錢說的還這麼發自肺腑。
吳天想笑又不能笑,憋著內傷都該出來了。兄弟這招還真是很妙啊!
一個和尚趕緊接話說道:“多謝施主,小僧感激不盡。多有打擾了!“說著接過錢就要走。
“大師留步!”
凌洛說道:“麻煩大師在小冊子上記一下,功德碑上也要刻上我們的名字。”
兩個和尚聽見這話差點沒吐出血來,看見外邊停了兩輛轎車就進來了,心想肯定是一大戶人家。沒想到只給了一塊錢,連觀音像的成本都不夠。
既然演到這了也得繼續演下去,一個和尚說道:“施主想要刻上誰的名字?”
“刻張大貴的名字!”凌洛說道。
和尚馬上記上了名字,在後邊勉強的寫了一個一字。走出院子就在一後邊加了兩個零。這個數可不能讓別人看到,不然都這麼捐款得賠死。
回到屋,二丫問道:“大兄弟,這麼做不太合適吧?”
凌洛擺了擺手說道:“大嫂不必介意,大師都說了錢多錢少無所謂,盡心就行。”
農村人都講究串門,家裡農活忙完了沒什麼事,找個相好對勁的人家坐上熱炕頭拉家常說八卦。
大貴家屬於富貴人家,兩口子在村裡的人緣好,串門的總是不少。
幾個農村婦女一邊說著話一邊走進院子:“小軍媽在家沒?”
小軍是大貴的兒子,在農村稱呼婦女是這樣的,隨夫或者隨子。以前稱呼二丫為大貴家裡的,有了兒子以後就稱呼小軍媽。
二丫喊道:“在家呢在家呢。”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把幾人領進門。
“哎呦,這是哪來的且(客人的意思)啊?”一個胖婦女見到凌洛幾人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