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坐過陳琳琳的車,那丫頭開車可沒個章法,該超車的時候不超,該慢的時候還不慢,每次他都是把著扶手一路心驚膽戰。而陳琳琳每次都笑他膽小。
“十五年了!”吳天盯著前方的路淡淡的說道。
凌洛心裡吃了一驚,十五年啊,吳天今年也就三十歲,也就是說十五歲的時候就開車。心裡突然想到了自己捱打的時候他說過的話,他說有麻煩他能解決。
“吳哥,你十五歲就開車嗎?”坐在後駕駛的陳琳琳顯然也很好奇這個問題。
吳天輕笑了一下說道:“是啊!十五歲我就開車,十七歲我就飆車了。吳哥厲害吧?”
“切!才不信呢!”陳琳琳嘟著嘴說道。
“吳哥,你家不是濱海的吧?怎麼來這裡上班了?”凌洛問道。
吳天重重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家裡出了點事,出來躲躲清靜!”
很顯然他不想具體說明白,凌洛也沒有追問。每個人背後都有故事,何必問那些徒增煩惱的事情。
吳天在兩年前來的4S店,據李懷策所說當時招他就是因為開車特別好,本打算讓他當司機,可是他始終不願意最後做了業務。
這兩年來除了不太好相處脾氣臭一點,沒有別的事情發生。所以一直相安無事的賣著車。
直到凌洛過來,他的性子才有了轉變,脾氣也收斂了不少。
“凌洛,琳琳,開了這麼多年車我總結出一條心得,現在告訴你們!”吳天認真的說道。
兩人洗耳恭聽。
“路上永遠有超不完的車,再超也只能省出幾分鐘的時間,而那幾分鐘可能失去一條命!”吳天嚴肅的說道。
凌洛仔細回憶著這兩句話,越來越發現有道理。他不開車經常坐車,很多司機一看前邊有車速度不快第一想法就是超過去,然後超完一輛面前還有一輛。
凌洛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深以為然。這句話真有道理。而看到吳天的表情,又覺得這句話裡有著難以言說的故事。
“吳哥,什麼時候成了哲學家?”陳琳琳在後邊打趣的問道。
“跟你們倆個大學生相處久了,咱文化水平自然上去了。”吳天哈哈大笑道。
已入深冬,路無雪。路邊樹木只剩下光禿禿的椏枝隨風輕擺,偶爾看到枝上掛著幾個老窩。
窩雖在,鳥卻早已飛走。
吳天一眼掃過那裡,心生淒涼。
行至縣城,凌洛和陳琳琳去超市買東西。第一次去大貴家怎麼也不能空手而去。
路過一家蛋糕店,兩人去挑選了一個蛋糕。凌洛看到過大貴的身份證,他說的生日不是身份證上的生日,那麼明天過生日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
想到這,凌洛心裡一暖,真是一個樸實善良的大哥。
買好東西以後,三人這才趕往張家村。半個小時不到,遠遠看見一個村落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