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無論是大富大貴還是貧寒之家。要學會知足常樂自得其樂。因為生活總是要繼續。
凌洛很理解房東一家,因為他也是單親家庭,從小被母親一個人拉扯大。
曾經,他也叛逆過,也反抗過。在安樂鎮上學不容易,那是從小打到大,打就是那裡的風俗習慣。
凌洛母親不讓他沾一點武術,所以打架的時候總是吃虧。那個時候他就想為什麼不能學武,明明爺爺就是個很厲害的人。
反抗,掙扎,甚至戰鬥都無濟於事。最後還是沒有學成。以後漸漸長大,懂事的孩子就不再無緣無故的打架,那種念頭慢慢的也就忘了。
六歲的時候他問母親,爸爸去哪了?她只是說了句死了,當晚,凌洛發現母親翻看著什麼東西偷偷的抹淚。
十歲的時候他問爺爺,爸爸去哪了?他說走了,不要再提他。只是爺爺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看得出多麼的辛酸。
直到爺爺去世的前幾天,他才終於說了出來。
凌洛的父親叫凌天,是個不折不扣的習武奇才。從小到大打仗從來沒有輸過,是安樂鎮的驕子。那時候母親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被他打了幾場仗勾搭到手。
凌天是個不安分的人,一個安樂鎮容不下他的野心。在凌洛滿月的時候離家闖蕩。當年母親是願意的,她覺得自家的爺們就是一條龍,這個巴掌大的地方哪能讓他騰飛?所以一直支援他。
三年中杳無音訊,別人都不知道他在外邊幹了什麼。直到三年後的一天,凌天領著一個女人回來,那個女人肚裡懷了他的孩子。
那天,大雨磅礴。他跪在爺爺的門前,那個女人為他撐著傘。他說要離婚,要娶那個女人。
那天,爺爺在屋裡不停的抽菸,母親抱著凌洛輕輕啜泣。
“爸!我跟他離婚,以後我養你!“哭了不知道多久,母親說了句話。
爺爺走到門外,把那根抽了多年的老煙桿狠狠地摔成兩截,對著那位不孝子說了道:“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凌家人!再不許踏進凌家門!給我滾!”
凌天如願以償離了婚,帶著那個女人走了,從此沒有一點訊息。
房東走後,凌洛沒有了睡意,想起了那些陳年往事。對於父親他有著恨意,正是因為那次母親才得了病,不然不至於受了刺激走了。
爺爺在臨走的時候也說過,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那個生他但沒有養過他的父親?
五點多鐘,凌洛簡單的洗了把臉,換上衣服去跑步打太極。
吃過飯去單位,銷售部的屬下見面都熱情的打著招呼,凌洛一一回過而後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陳琳琳提前過來,把他的辦公室打掃乾淨,看了看凌洛的神情似乎有些倦意。
“洛哥,昨晚沒睡好?”
“沒事!遇見一神經病!”凌洛翻起檔案看著。
陳琳琳知趣的走開,撅著小嘴嘀咕著神經病是怎麼回事?
九點鐘,凌洛處理好眼下的事宜來到李懷策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