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凌洛的母親不讓他習武,難道只是這幾年……想到這裡兩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真是太恐怖的事情了。
程英從兜裡掏出一沓錢說道:“洛哥,我們聽你的。這是一萬塊錢,實不相瞞這兩月我們共計賺了三萬,你別嫌少!”說著把錢放到電腦桌上。
凌洛嘆了口氣說道:“不是不幫你們,只是這些終究是上不得檯面的小伎倆。可以運作的空間不大而且得不償失。以後有機會,會帶你們賺錢的!”
聞聽此言,兩人眼睛一亮。對於凌洛的話他們深信不疑,對於這個人深深的崇拜。
兩人至今還記得他找上門的時候,只說了一句話“想不想賺錢?”
然後就是一系列的行動,所有的事情全部是二人在演戲。他們是演員,而凌洛是導演。
結果,兩個月賺了三萬,這種小本經營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我要走了!”凌洛突然說道。
“去哪?”二人齊聲問道,很是不解。此時的凌洛是他們的偶像,不但能打還會賺錢,這樣文武雙全的人才是人物,彷彿跟著他才能看見未曾看過的光景。現在看來他們之間以前的鬥爭真的太小兒科上不了檯面。
凌洛揚起頭望向窗外,一陣風吹來,拂過他的額頭,帶起那捋劉海。而額頭上赫然出現了一道傷疤,狹長而深刻,異常的醒目。
雖然經過幾場仗,但兩人沒有注意過他額頭的傷疤。凌落透過窗子望向遠方,眼神深不見底,神情若有所思。
“有些帳我得去討討!”凌洛沉聲說道。
“我也去!”
“我也去!”
陳亮和程英之前一直是對手,但屬於良性競爭。這種競爭是被長輩們認可的。弱肉強食,有競爭才會有進步。
他們沒有上過什麼學,但自小長輩就告訴他們一句話“義字當頭!”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真心佩服的人,而且看這情況這個偶像還有著不為人知的過去。
不管前方是刀山還是火海,只想跟著他往前衝。是刀山,也要迎刃而上,是火海,也要踏火前行。
凌洛輕輕笑了笑,轉頭拍了拍二人肩膀說道:“現在用不上你們幫忙,但總有一天我會需要你們的。到時候放下所有事情去找我!”
凌洛一揮手,不容二人再說便下了逐客令。兩人知道他的脾氣依依不捨的離去。
夜幕中沒有月光,星光璀璨,似一幅畫罩著整個夜空。
凌洛半蹲而立,深呼吸三次緩緩打起了太極拳。
起勢如山,安靜沉穩。隨著招式展開,徐徐而急,動勢如虹攜風帶雨。只覺得周圍草木皆兵,風聲鶴唳。收勢如水,緩緩流之。由靜到動再至靜,一套淩氏太極收尾。
多少個日子裡,凌洛就是這樣孤單的打著以前最為不屑的武術。
不為逞勇鬥狠,只為強身健體自保安全。
打完以後,凌洛面不紅心跳不急,臉色如常。
他仰起頭堅毅的眼神望向北方,星光依舊,故人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