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恩是出家人,有些話實在是難以啟齒。
晏修鄞催促道:“就是什麼,您倒是說啊。”
慧恩一閉眼,說道:“就是被他們村裡看中的孤女或者寡婦,甚至是外來女,他們就用卑鄙的手段,先派一個在村裡地位最低下的村民將女人禍害了,然後所有的村民再來捉姦,把一切過錯都強加到女方的身上。
逼著女方嫁給這個地位低下的村民,這還不是最終目的,因為這個村民是全村地位最低的,在正常的情況下,是壓根娶不到老婆的,那這些村民幫他娶到了老婆,他自然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把自己的媳婦拿出來分享。”
沈怡文聽到這裡,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她氣的眼淚都冒了出來,“畜生!這都是些畜生嗎?”
慧恩說:“照理說,這些惡毒卑鄙的手段已經有幾十年不見了,只是怎麼突然又用在了小師妹的身上,這裡面絕對不簡單。”
雲苒淡淡道:“簡不簡單的,把他們全部都綁起來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說完,雲苒就往外走。
慧恩一把拉住了她:“小師妹,你可千萬別去,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這些人,不是他們的對手啊,咱們不能硬碰硬,我已經報警了,不過山裡距離警局太遠了,我們只要熬過兩個小時,警察一定就來了。”
雲昱也說:“是啊姐,這些人這麼惡毒,我們先躲著吧。”
說著,他還惡狠狠地看了被麻袋裝著的孫瘸子一眼,呸了一聲說,“呸,我們好心好意的救了你,你居然暗算我們。”
雲苒笑著拍了拍雲昱的肩膀,淡淡道:“我們只有兩個小時,可一定要好好利用才行啊。”
晏修鄞一把拉住了雲苒的手,眼神堅定的說:“我陪你一起。是”
雲苒朝他微微一笑:“好啊。帶上他。”
雲苒說的他,是指被裝在麻袋裡的孫瘸子。
晏修鄞就跟拖一隻死狗一樣將孫瘸子拖了出來。
外面果然站滿了人。
黑夜下,他們一隻手拿著手電筒,一隻手拿著鐵鍁或者鋤頭,甚至有人拿著割麥子的鐮刀。
見到雲苒出來,好幾個男人的臉上都閃著貪婪的光。
這麼漂亮的女人,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呢。
一個年紀最老的老男人上前一步,說道:“老孫家媳婦,你都已經被孫瘸子佔了身子了,趕緊收拾收拾跟我們下山回老孫家給他生孩子吧。”
雲苒沒說話,只朝晏修鄞抬了抬下巴,晏修鄞會意,狠狠的一腳踢在了孫瘸子的身上。
孫瘸子這會兒已經醒了,在麻袋裡發出悽慘的叫聲。
晏修鄞又是狠狠的一腳。
雲苒看了眼四周,剛好不遠處有兩顆百年大樹,樹上扯著一根手臂粗的麻繩。
那是師兄師父們平日裡晾衣服或者晾被子用的。
雲苒抬手往繩子上一指,說道:“把他掛上去。”
雲韶華跟晏修鄞還有云昱,立刻把裝在麻袋裡的孫瘸子掛到繩子上。
那個老男人被這一幕給震驚到了,他破口大罵:“臭娘們,你反了天了,居然還敢掛你男人?”
雲苒一把奪過了一旁師兄手上的木棍,上前一步一木棍打在了老男人的腦袋上。
“嘭”的一聲,如果這是鐵棍,那就真的直接給老男人的腦袋開瓢了。
老男人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腦袋發麻,溫熱的氣體從他的頭上流下,他摸了一把放在眼前,雙眼猛地睜大:“血,是血,小女表子,你敢打我,給我上,打死這個小女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