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苒反問:“我討厭的還不夠明顯嗎?”
雲木樨:“既然姐姐這麼討厭我,那我離開好了,大不了我不再繼續留在雲家就好了。爸爸媽媽,對不起,不是木樨不想在你們面前盡孝,實在是木樨迫不得已啊。”
雲韶華看了眼沈怡文。
沈怡文笑著拉起了雲木樨的手。
雲木樨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就知道沈怡文養了她十幾年,肯定不捨得把她趕走。
她剛才那麼說,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
可是沒想到沈怡文笑臉盈盈的,說出來的話卻是:“木樨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爸爸媽媽也不能強留你了,不如這樣吧,一會兒我們吃完飯,就帶你去這裡的火車站,給你買一張從這裡到京城的火車票,你先自己回京城吧,就不用繼續跟著我們了。”
雲木樨直接愣在了原地。
剛才沈怡文再說什麼?
她居然真的要送走自己?
她瘋了嗎?
她居然為了雲苒那個賤人送走自己?
雲苒哪一點能比過她?
她可是從小被當成雲家大小姐培養的。
雲苒算什麼?
她不過是一個山溝溝裡走出來的土包子。
現在他們竟然為了一個土包子趕走自己。
雲木樨滿臉的不敢置信。
她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喊出了兩個字:“媽媽。”
沈怡文笑著說:“既然你也同意了,那就這麼做吧。”
雲木樨立刻哭了起來,她的眼淚刷刷的往下掉,她哭的傷心欲絕,“媽媽,您趕我走,我本不應該繼續留下的,但是媽媽,可不可以讓我陪你們一起去山裡啊,那些地方窮山僻壤,我不放心爸爸媽媽啊。”
沈怡文:“木樨你別哭了,其他人都在看著你呢。”
雲木樨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她就是要用眼淚逼著沈怡文就範,這裡這麼多人,沈怡文就不怕丟面子嗎?
不讓她跟著去山上,那她的計劃還怎麼實施啊。
所以,她必須要跟著一起去。
沈怡文臉色冷了下來,她說:“雲木樨,這就是你在我們身旁十幾年,學的禮儀嗎?大庭廣眾之下,不顧顏面的大哭?”
見沈怡文拿出禮儀來壓她,雲木樨只能停止了哭聲,但還是抽抽搭搭的,“媽媽,對不起,我只是太害怕離開你們了。”
沈怡文反問:“剛才不是你自己說要離開的嗎?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雲木樨低下頭,眼中全是陰毒的怨念:死老太婆,早晚我要讓你死在我的手上。
沈怡文:“行了,先吃飯吧,吃完飯,咱們先去火車站。”
雲苒淡淡掃了雲木樨一眼,慢條斯理的又吃了一個雞蛋。
出了餐廳,雲苒本想坐進雲韶華的車裡的,但是晏修鄞迎面走了過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大型的購物袋,裡面放滿了各種吃的,他指了指停在一旁的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