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網紅大叫:“太過分了,她怎麼能這樣呢?”
不只是女網紅,直播間的人也炸了。
還有病房內其他的自媒體公眾號的人也炸了。
“這個叫雲苒真是太過分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田曉柔同學,難道你就沒有告訴老師跟家長嗎?”
田曉柔說:“我說了,但是有什麼用呢?雲苒她考了級部第一名啊,所有的同學,都知道我曾經跟她的那個賭約,我有口都說不清啊。”
直播間內有人提出疑問:“不是,一個初中輟學的女的,怎麼可能考級部第一名啊。”
“對啊,一定是作弊了。這裡面有黑幕。”
“她現在作弊,高考還能作弊嗎?這種自欺自然的行為,我最看不慣了。”
但是也有人發出了質疑。
“弱弱的說一句,我不是故意要替霸凌者講話的,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考試現場是有監控的,如果學生作弊,學校跟老師不可能承認這個成績。”
“雖然霸凌者該死,但是作弊這種事情,確實是有監控的,不能隨便冤枉人吧?”
但是這樣的聲音到底還是少數,大多數人都被田曉柔這種弱者的形象欺騙到了,他們對田曉柔產生了莫大的同情心,在直播室裡各種辱罵雲苒。
直到直播室裡突然湧入了幾十個號,一致@京城警察局,讓大家理性吃瓜,有事報警。
女網紅看著這突然湧入的幾十個號,眸底閃過什麼,回頭看了田曉柔一眼。
在這些人有意的帶節奏下,直播室的人也突然意識到,他們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報警。
既然被霸凌了,那為什麼不報警呢?
有人在直播室內刷評論。
“突然覺得這位田曉柔同學有點奇怪,既然被霸凌了,為什麼第一時間不是報警,而是在媒體面前爆料?正確的程式難道不是先報警,如果警察不予處理,再走媒體的渠道嗎?”
“我也感覺這位田曉柔同學的行為有點奇怪。”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她一直在強調故事中的雲苒是初中輟學,她不會在學校的時候,也一直在強調這個問題吧?那如果是我的話,有人一直強調我初中輟學,我也不會高興。”
“樓上的,不要受害者有罪論好不好?”
“樓上的,我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位田曉柔壓根就不是受害者。”
“對,我們就是她的同班同學,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大家,當時田曉柔跟雲苒打賭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當時是田曉柔先挑釁的雲苒同學。”
“樓上的,我也在。”
“我也。”
雲苒看著手機內的直播,臉色平靜無波,就好像在看一個不感興趣的電視節目一般,片刻後,她登入了自己的賬號,今日了直播室。
“大家好,我就是雲苒,田曉柔嘴中的霸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