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色一驚。
邱之鷙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上來,說道:“爺爺奶奶,二叔,我早就說過,這個辦法早晚會被揭穿的。”
晏修鄞:“人呢?”
邱家人全部都低下了頭。
晏修鄞冷笑一聲:“不說是吧?沒關係,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們開口。”
晏修鄞一個眼色,他身後的十幾個保鏢立刻朝邱家人衝了上來。
邱父嚇的大喊:“你們要幹嘛?私闖民宅,綁架是犯法的。”
“犯法?”
晏修鄞笑了,他笑著說,“難道我們不是家庭矛盾嗎?你們把哲民軟禁,報警就說是家庭矛盾,那我來姑姑家接表弟,不也是家庭矛盾嗎?”
邱明和大罵:“晏修鄞,這就是你的教養嗎?我可是你姑父,你的長輩,這就是你的教育這麼對待自己的長輩的嗎?”
晏修鄞上去一拳頭砸在了邱明和的臉上。
邱明和鼻骨斷裂,鮮血瞬間噴出。
晏修鄞冷笑道:“這,就是我的教養,你要不要再來感受一次?”
還沒等邱明和說話,晏修鄞抬腳朝著邱明和的胸口就是一腳。
邱明和被晏修鄞打的一個蹌踉,直接跌倒在地。
邱母見自己的兒子被打,尖叫著要往上衝,可是晏修鄞帶來的保鏢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
邱母被保鏢死死的壓著,只能無能狂吠:“你放開我兒子!我要告你,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晏修鄞彎腰,一把抓起邱明和的頭髮,冷冷道:“菜雞!”
說完,他轉而看著邱母,說道:“告訴我,哲民在哪兒?”
邱明和趴在地上,眼中全是恨意與不甘,他咬著牙,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邱母心疼自己的兒子,奔潰大哭:“你別碰我兒子啊,我告訴你,我告訴他在哪兒,他在地下室,被我們關到了地下室。”
晏修鄞罵了句“畜生”,一把將邱明和拖了起來,說道:“帶我們去地下室。”
邱明和心裡不情願,卻也沒辦法,只能在前面帶路。
他們將晏哲民關到了後面那棟小樓的地下室。
那棟小樓以前是邱家老爺子住的地方,自從邱家老爺子去世後,這棟小樓就空出來了。
幾分鐘後,他們站在一個大鐵門前面,邱明和說:“就是這裡了。”
保鏢上前推開鐵門,晏哲民就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
房間內有各種裝置,還有兩名保鏢。
看到這一幕,晏修鄞直接怒了,他一腳將邱明和踹倒,大步跑上去幫晏哲民解開身上的繩索。
晏哲民身上全都是傷,見到晏修鄞跟雲苒,十七歲的少年瞬間就紅了眼,“哥,你終於來了。”
說完這句話晏哲民就暈了過去。
可能堅持到現在,就是為了能等到晏修鄞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