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傲晴轉身握住雲苒的手腕,說道:“苒苒,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在路上急救,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雲苒:“晏姑姑,你客氣了,晏哲民也是我的同學。”
晏傲晴憤怒道:“邱明和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捨得痛下毒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我要告他,告他虐待青少年。”
雲苒看向晏哲民,說道:“這件事,您可以跟晏哲民商量一下怎麼做。”
晏傲晴轉身坐到床前的椅子上,問晏哲民:“哲民,媽媽想替你討回公道,媽媽要邱明和坐牢,你支援媽媽嗎?”
晏哲民點點頭:“媽,我支援您。”
這時候護士走過來,說道:“讓病人先休息一會兒吧。”
晏傲晴點點頭,拉著雲苒出了病房。
病房外面,晏傲晴面對著雲苒,開啟了話匣子。
她說:“現在想想,我真是一個不稱職的母親。”
雲苒並不插嘴,只安靜地聽著晏傲晴的傾訴。
她繼續說:“哲民還小的時候,我既要兼顧家裡又要兼顧自己的事業,大多數的時候,都是保姆在帶他,後來他稍微大一點了,邱明和又突然出了車禍失去了記憶,跟別的女人搞在一起。
那時候我對的邱明和還是一腔愛意,我不想失去家庭,不想失去丈夫,我選擇了爭取男人回心轉意,可是,出軌的男人哪有良心跟責任?他們不可能回頭,我受不了這個打擊,一度患上抑鬱症,為了治病,我只能出國尋求醫生的幫忙,將哲民託付給孃家人。現在,哲民又被邱明和那個賤人折磨,而我這個當母親的,明明第一時間就知道跟我通話的人不是哲民,卻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我真的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雲苒一向不怎麼會安慰人,但是看到晏傲晴傷心的表情,還是忍不住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晏傲晴眼神一亮,她語氣憤怒又堅定的說:“邱明和,邱家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
同一時間,邱家地下室內,晏修鄞一腳將熬邱明和踹倒在地,鋥明發亮的皮鞋狠狠的踩在邱明和的胸口處,晏修鄞聲音冰冷:“誰的注意?把哲民誘導過來,是誰的注意?”
邱明和疼的渾身都在顫抖,但是他死死咬著牙關,一個字都可能說。
晏修鄞冷笑:“有骨氣,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氣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說完,他收回了踩在邱明和胸口上的腳,對身邊的保鏢說道:“帶走,我要好好測一測邱總的骨氣有多硬。”
兩個保鏢其中一個直接封住了邱明和的嘴巴,另外一個拖著邱明和就往外走,就像在託一隻死狗一樣。
邱明和:“唔唔唔……”
晏修鄞的手段,他們都是聽說過的。
那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
邱明和這次是真的怕了。
邱母也嚇得渾身哆嗦,她指著邱父大聲喊道:“是他,是他出的注意,跟我兒子沒關係啊,你可千萬別動我兒子啊。”
邱父大怒:“賤人!你說什麼?這明明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出的注意,你憑什麼都推到我一個人的身上?”
晏修鄞涼涼的笑了一聲:“原來三個人都有份啊,那就一起吧。”
說完,他直接讓保鏢把三個人都帶上了車。
身後,邱之鷙大喊:“你要帶我爺爺他們去哪兒?我放開他們,否則我要報警!”
晏修鄞回頭看他一眼,笑著說:“帶他們去我家做客啊,這你都要報警?好啊,那你報啊。就是不知道你爺爺跟你二叔會不會同意了。哦,對了報警的同時,先給你們看份檔案。”
說完,他直接拿出一份邱氏集團偷稅漏稅海關走私的檔案放到了邱父跟邱明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