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十八歲的女孩子,清白跟名譽對她來說有多重要,晏修鄞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就那麼將雲苒推了出去。
就憑這一點,雲苒就不可能輕易的原諒他。
晏修鄞說:“對不起。”
雲苒淡淡道:“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但是這並不代表我願意原諒你。我弱小無助,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你輕視甚至蔑視我,當看到我的能力後,又想重新開始,繼續履行婚約,你不覺得這種思想行為太過雞賊嗎?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雲苒一番話下來,晏修鄞只覺得羞愧難當。
雲苒卻已經站了起來,她起身道:“今天中午謝謝你請客,不過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我現在還是學生,要以學業為重,不適合談感情,至於二爺爺的治療,你放心,既然是我答應做到的事情,那我一定會做完。”
說完,雲苒轉身離開。
晏修鄞坐在原地,久久不能動彈。
剛才雲苒的那番話,說的其實很重。
但是卻很對。
晏修鄞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等他反應過來,起身追上去的時候,雲苒已經打車離開了。
晏修鄞站在車水馬龍的街上,看著雲苒學校的方向,心中突然有種悲涼的感覺。
難道,他真的要錯過了嗎?
錯過迄今為止,他唯一心動的女孩兒?
第二天,雲苒早早的起床,收拾好自己下樓吃早餐。
飯桌上,雲苒吃了一個茶葉蛋,一碗小米粥,正打算問雲韶華可不可以借用一下他的司機的時候,管家過來笑著說:“先生,夫人,晏少來了,說是要接大小姐去醫院,給晏家二老爺針灸治療呢。”
雲苒微微一愣,沒想到昨天跟晏修鄞說了那番話後,晏修鄞還沒有放棄。
今天一大早居然又來了。
還沒等雲苒說話,雲韶華就對雲苒說道:“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也太忙了,爸爸倒是把這件事給放置起來了,上次晏家小子就來說,你給晏家二老爺子針灸治療,苒苒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能治好晏家二老爺子的病嗎?他可不是小病啊,他的身體一直都不好。
給人治病這種事,更不是小事啊。”
雲苒笑著說:“爸爸你放心,我也是量力而為,至於能不能治好,還是要看二爺爺的主治醫生。”
雲苒這話是自謙,也是讓雲韶華安心。
果然雲韶華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治病救人這是好事,有能力減輕老人家身上的疼,也是好的。”
雲苒笑著點點頭:“嗯。”
雲木樨聽到雲韶華誇獎雲苒,眼中閃過嫉妒的光。
她吃著手中的包子,狀似無意的說道:“姐姐,昨天別的同學說你的數學試卷是抄的,是真的嗎?我覺得姐姐一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吧?”
雲韶華跟沈怡文也是一驚,問道:“木樨,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故意冤枉你姐姐?”
雲木樨抿著唇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同學說姐姐故意把試卷拿回家,就是為了抄答案,姐姐,這到底是是怎麼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