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冷冷道:“你也知道我不喜歡你,為什麼還非要往我身邊湊?狗往我身邊湊,難道我還不能攆狗了?”
周圍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全部哈哈大笑了起來。
現在的人都學精了,知道不能因為某一方的幾句話,就批判另外一方。
更何況,已經很多人認出了雲苒就是那個懲治學習霸凌者的女生。
大家對雲苒心中全是敬佩,怎麼可能因為雲木樨的幾句話就被挑撥了。
見沒人被挑撥,雲木樨眼珠一轉,又換了另外一種方式,說道:“姐姐,我也是擔心你啊,你明明初中都沒讀完,就敢跟曉柔打賭下次月考考班級第一名,還說誰賭輸了,就直播吃屎,姐姐你這樣,我怎麼能不擔心呢?”
周圍吃瓜群眾:“什麼?打賭考第一?”
“賭輸了就直播吃屎?”
“我苒居然初中輟學了呀?”
“雖然我苒武力值爆表,但是如果真的是初中沒讀完,那這個第一名真的有點懸啊,為我苒捏把汗。”
“實在不行,咱就考倒數第一唄,反正也是第一。”
“哈哈哈哈。”
雲苒:“你還是擔心你的朋友吧。”
喬嬌嬌也說:“貓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的假好心吧。”
說真的,雲苒說考第一名,她也完全沒有信心。
就在這時,晏哲民帶著幾個人雙手插兜進了書店,見到雲苒,他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眼,徑直朝雲苒走過來:“雲苒同學,你果然在這裡。”
雲苒:“找我有事?”
晏哲民看了眼田曉柔,突然湊近她,低聲問:“她就是過幾天直播吃屎的那個女同學?”
兩個人隔得很近,從外人的角度來看,就是湊到一起親密的咬耳朵。
雲木樨看著兩個人親密的樣子,臉上嫉妒的神色,想藏都藏不住。
她只能低下頭,不讓人看到此刻她臉上的表情。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一個個的都開始對雲苒感興趣?
明明她才是被雲家精心養出來的雲家大小姐。
雲苒一個山裡長大的鄉巴佬,拿什麼跟她比?
雲苒一把將晏哲民推開,表情淡漠:“我耳朵好使,不要離這麼近。”
晏哲民歪著腦袋笑:“怎麼,這是要跟我保持距離啊?是不是我哥跟你說什麼了?不過我都聽說了,你們已經退婚了,你現在也不是我未來小嫂子,我要想追你,誰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