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敲門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雲苒眸光一沉,這一世,她絕對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身體內的藥性已經開始發作,雲苒抬手猛地推開晏修鄞,“讓開。”
晏修鄞微微愣神的功夫,雲苒已經從地上爬起,強忍著體內翻騰的藥性,快步走到床頭,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個玻璃杯,“砰”的一聲,摔碎在牆上。
她撿起地上的碎片,在晏修鄞震驚的眼神下,撩開自己的裙襬,狠狠扎進了大腿。
鮮紅的血順著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劇烈的疼痛瞬間壓制住了體內的那股燥熱。
雲苒咬著牙,快速整理好自己的禮服跟亂髮。
這時,房門被人用鑰匙開啟。
跟上一世一樣,雲木樨一臉著急的朝自己衝過來,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姐姐,你沒事吧?晏少沒對你做什麼吧?”
雲苒抽出自己的手,揚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打在雲木樨的臉上。
“啪!”
這個耳光,她早就想打了。
雲木樨強壓著內心的恨意,眸中陰狠一閃而過,她捂著臉,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姐姐,你為什麼要打我?”
雲苒揚手“啪!”,又是一個耳光。
雲苒聲音清冷:“雲木樨,好好想想你做的好事!”
這時,樓下的客人聽到動靜也上來了。
雲父雲母走在最前面。
雲木樨一看到雲父雲母,立刻哭著撲進了雲母的懷裡。
雲母沈怡文一臉的疑惑:“這是怎麼了?木樨,你的臉?”
雲木樨哭的梨花帶雨,抽泣道:“媽,都是我不好,我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動靜,怕姐姐吃虧,沒想到打擾到姐姐跟晏少,是我惹姐姐生氣了,姐姐生氣打我是應該的,可姐姐跟晏少畢竟是孤男寡女······”
這話說的欲言又止、顛倒黑白,幾句話就將雲苒釘在了不知羞恥還性情暴虐的恥辱柱上。
眾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這就是雲家從山上接回來的雲家大小姐吧?嘖嘖,這張臉蛋長得倒是美,可惜······”
“這還沒結婚呢,就在人家爺爺的八十大壽上亂搞,果然是不知廉恥,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聽說晏少壓根就不喜歡這位新接回來的雲家大小姐,估計這位是怕被拋棄,主動脫衣勾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