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說這些了,晏總下了死命令,這幾天如論用什麼方法,都必須保住晏二爺的命,否則,你們想想晏總的手段。”
“沒辦法了,病人心臟已經衰竭成這個地步了,只能用紫河車宮丸續命了。”
雲苒站在門口,漫不經心的提醒:“紫河車宮丸主治內臟衰竭,加強動力,這位病人很明顯是心臟橫膈封閉下沉,需要及時疏通,擅自加大心臟動力,只會讓他死的更快。”
一屋子的醫生,本來就已經焦頭爛額,這會兒聽到有人突然胡說八道,有幾個有經驗有地位的專家臉色已經陰沉。
尤其是當看到站在門口的雲苒,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的時候,更是覺得她是在搗亂。
一位女醫生直接站了出來,指揮著身後的一名小護士,生氣的說:“怎麼回事?這是哪個病房的家屬,在這裡搗什麼亂?還不趕緊把人趕走。”
小護士只能走過來對雲苒說:“小姑娘,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去看你們家病人吧。”
雲苒挑了挑眉,她本來也不是愛管閒事的人,轉身要走。
身後再次傳來那位女醫生的聲音:“現在的小姑娘,還真是為了出風頭什麼都敢說了,那張嘴,就跟跑火車似的。”
雲苒的腳步一頓,又走了回來,她說:“首先,我剛才那番話,可不是為了 出風頭,第二,這位病人的病症很明顯是心臟橫膈封閉下沉。所以,你剛才的話就是誣陷。”
之前跟雲苒撞到一起的老醫師聽雲苒這麼說,詫異的問:“小姑娘,你懂醫?”
不等雲苒開口,那位女醫生立刻說:“一個小丫頭,她懂什麼醫學,胡說八道在這裡誆人罷了,薛老,時間緊急,咱們還是趕緊準備紫河車宮丸給晏二爺喂進去吧。”
一個年紀較輕的男醫生說:“還是注射吧,晏二爺現在根本沒辦法口服藥物。”
“如論是注射還是口服,只要紫河車宮丸進入這位患者的體內,他在十分鐘內,必死無疑。”
雲苒倚在門框上,聲音平靜的道。
女醫生正要再次讓人把雲苒趕走,薛老一擺手,主動朝雲苒走過來。
其實經過多日的診治,他開始懷疑,晏家二爺到底是不是心臟動力受阻,但是這位素未謀面的小姑娘,居然只看了幾眼,就得到與自己一樣的答案。
薛老覺得,這小姑娘,不簡單。
薛老走到雲苒的面前,問道:“小姑娘,那您覺得患者應該怎麼辦?”
女醫生秦雲著急道:“薛老,這麼嚴肅的問題,您怎麼能問一個小丫頭呢?”
薛老抬手打斷了女醫生的話,笑容和藹的對雲苒說:“小姑娘,你來說說吧。”
雲苒臉龐嬌俏白皙,一雙眸子如星光璀璨,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的晏家二爺。
開口時,聲音清冷,每個字都擲地有聲:“這位患者需要開刀進行手術,改變心臟橫膈封閉下沉的症狀。”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露嘲諷,薛老臉上也有了一絲失望,秦雲更是譏諷的開口:“我還以為你要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方法呢,原來是手術啊,那我告訴你,患者身體素質極為差,一旦開胸腔,那才叫必死無疑!”
另外一位男醫生說:“我們跟一個小姑娘掰扯什麼?浪費時間,趕緊準備藥物吧。”
雲苒站在原地,語氣依舊清冷:“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患者想要活命,唯一的方法就是開刀,但不是現在,只需要恢復到正常的身體機能。”
秦雲嘲諷道:“你說的簡單,可是,人都快保不住了,誰還能給他恢復正常身體機能?”
雲苒眸光一凌,“我能!”
聽到她的話,整個病房的醫生都是一愣。
薛老問道:“小姑娘,你有什麼辦法?”
雲苒緩緩吐出兩個字:“針灸。”
薛老一驚:“針灸?孩子,你還會針灸?”
雲苒點點頭:“針灸,通其經脈,保其元氣,兩週後,身體自然會恢復正常,到時候再動手術也不遲。”
秦雲發出一聲嗤笑:“真是大言不慚。”
雲苒:“我們可以打個賭,我保住了病人,你為剛才誣陷我的話道歉。”
秦雲見雲苒勢在必得的模樣,竟然有點害怕她真的輸了,於是她說:“荒唐,我為什麼要跟你打賭?病人的情況現在如此危機,出了事你負責嗎?”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一道慍怒低沉的聲音:“我來負責。”
眾人一驚,回頭看去,“晏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