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韶華跟沈怡文站在那裡不動,雲老太太氣的滿臉通紅,她伸出一隻手指,指了指雲韶華,又指了指沈怡文,憤怒的說:“好啊,你們兩口子現在翅膀硬了,雲韶華,你老子把雲氏集團交給你,他現在躺在床上是個活死人,你就開始忤逆我了,是不是等哪天他嚥了氣,你就要把我跟你大哥一家掃地出門了?”
沒等雲韶華說話,雲昱先忍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對雲老太太說:“奶奶,您到底是不是我爸爸的親媽?為什麼從我記事起,你就總是對我爸爸各種不滿,對我媽大呼小叫,難道您就只生了我大伯跟我是小姑姑嗎?不對,對小姑姑您也是大呼小叫,難道您就只生了我大伯一個人嗎?
難道只有我大伯一家人是你的兒子孫子孫女,我跟姐姐就不是了嗎?”
雲老太太氣的渾身發抖,她大罵:“孽障,孽障啊,沈怡文,瞧瞧你生出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沈怡文拽著雲昱:“小昱,別說了。”
雲昱不服氣,他長這麼大,早就受夠了這些鳥氣。
小時候每次去奶奶那邊,無論什麼好東西,奶奶只給大伯家的堂哥跟堂姐,那時候他不懂事,以為是自己不夠乖,還特意湊上去抱著雲老太太撒嬌,想要雲老太太也像親堂哥堂姐一樣親他。
可壓根就不可能,每次他一靠近雲老太太,雲老太太就一把將他推開,惡狠狠地罵道:“哪來的小雜種,離我遠點。”
有時候他被推倒磕疼了,他就跑回家告訴沈怡文。
沈怡文卻只能心疼的抱著他哭。
那時候他聽到的沈怡文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是媽媽沒用,媽媽不想大伯母那樣有個像樣的孃家,他們是看媽媽孃家沒人,才這麼欺負咱們呀。”
雲昱問:“媽媽,我們告訴爸爸吧,讓爸爸湊她。”
沈怡文笑著搖搖頭:“她是爸爸的媽媽,就是有天大的錯,爸爸也不能動手揍他啊,乖兒子,聽媽媽的,以後咱們少去奶奶家,就是去了也去找爺爺玩,離奶奶遠一點。”
雲昱點頭:“嗯,知道了。”
後來雲昱跟雲木樨漸漸長大,雖然雲老太太依舊不喜歡雲昱,卻開始對雲木樨改觀,甚至對雲木樨疼愛的程度漸漸超過堂姐。
雲昱:“媽,您別攔著我,我今天就是要把話說出來。”
他一邊說著,看向雲老太太,“木樨姐受傷,跟姐姐沒有任何關係,你憑什麼讓姐姐去醫院給木樨姐下跪道歉?就憑你年紀大胡攪蠻纏嗎?”
雲老太太大怒:“怎麼沒有關係?要不是雲苒死丫頭搞什麼入學慶祝會,木樨那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大晚上的出去?”
雲昱冷笑:“您大概還不知道,所謂的入學慶祝根本就是木樨姐一手操持的。”
雲老太太覺得雲昱挑戰了自己在雲家的威信,她上前一步,揚起手中的柺杖就朝雲昱打下去。
柺杖再次被雲苒握在半空中。
雲苒表情冰冷:“我們一家人敬你,但這不是你胡攪蠻纏,動輒打罵的依仗。”
雲老太太大喊:“反了天了,反了天了,你這個死丫頭,你這是要造反呀,今天不動家法好好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阿雲,你給我按住她,我要好好的教教她規矩!”
沈怡文堅定的站了出來:“誰敢動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