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喊著出口,雲昱就意識到不對,她姐跟晏修鄞已經解除婚約了。
現在再喊他“修鄞哥”就有些不合適了。
雲昱正要改口,晏修鄞已經從卡座裡站了起來,懶洋洋的掃了一眼衣衫不整趴在地上的女孩子,問道:“你同學?”
還沒等雲昱回答,剛才那個年輕男人一臉討好的問晏修鄞:“晏少,您認識啊?”
晏修鄞垂眸看著站在年輕男人面前的雲苒,聲音懶散道:“雲家人,你說我認不認識?”
年輕男人一愣,隨即立刻想起了什麼,他猛地一拍自己腦袋,笑著說:“我這腦袋,這是有眼不識泰山,該打,該打。”
說著,他又一臉堆笑的跟雲苒道歉,“嫂子,今天晚上這事是我不對,要打要罰,雖然您處置,我錢少坤隨您處置。”
雲苒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姜淺,問道:“可以放她走了嗎?”
錢少坤臉上堆著笑:“當然啊,誤會,都是誤會。”
雲苒轉身走到雲昱的面前,朝他伸出手。
雲昱一臉問號:“什麼?”
雲苒:“把你的外套脫下來。”
雲昱看到趴在地上接近半裸的女孩,連忙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遞給雲苒。
雲苒走過去,扶起地上的姜淺,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說道:“已經沒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姜淺眼角掛著淚,“謝謝,謝謝你。”
她一邊說著,回頭看了眼坐在角落裡的另外一個人,眼底劃過一抹不甘心,又帶著幾分哀傷。
雲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清了角落裡的那個男人。
男人長相俊美,此時正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品嚐著,看起來完全不在意包間內發生的一切。
雲苒收回目光,突然覺得今天晚上,她跟雲昱都有些多管閒事了。
雲昱朝著晏修鄞傻呵呵的笑:“晏少,今天晚上幸好有你在。”
晏修鄞看起來依舊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他只淡淡的應了聲,說道:“以後這種地方,少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是看著雲苒的。
雲苒突然有種被冒犯到的感覺,她看到沒看晏修鄞一眼,扶著姜淺出來包廂,走出包廂門口的那一瞬間,她又突然回頭,對錢少坤說:“以後不要隨便喊別人嫂子,我跟晏修鄞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