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木樨被人帶了下去。
解決掉雲木樨,雲韶華又看向晏修鄞,沉著臉說道:“晏少,苒苒畢竟是你的未婚妻,哪怕你不喜歡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為了保住清白,這麼傷害自己吧?”
說完,又對站在一旁的晏父晏母說,“晏總,晏太太,我們小門小戶,配不上你們這樣的豪門,苒苒跟晏少這門婚事,雖然是我父親跟老爺子定下的,但是強扭的瓜不甜,從今天開始,我們苒苒跟貴公子的婚約就此作廢!”
“不行!”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
一位穿著紅色唐裝的老人,在別人的攙扶下,朝這邊走過來。
晏修鄞的父母連忙走上去攙扶。
晏父:“爸,您怎麼來了?”
晏老爺子:“這是我的八十大壽,我怎麼就不能出現了?”
老爺子一向深居簡出,即使是他的八十大壽,他也只是在晚輩們送祝福的時候,出現一會兒,其餘時間,都在自己的小樓。
這會兒,還沒到晚輩們送祝福的時間。
沒想到老爺子居然提前過來了。
晏老爺子轉身看著雲韶華,“韶華,你說的對,這件事,確實是我們晏家做的不好,要打要罵,修鄞這個小子不能說出半個不字來,但是兩個孩子的婚事,不能毀,這是我對我那逝去的老戰友,最後的承諾。”
晏母也連忙道:“是啊親家,我看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修鄞他性子冷,沒追過女孩子,以後還指望苒苒多多管教呢。”
她說著,一把拉過倚在門口的晏修鄞,“修鄞,你還不快跟雲叔叔雲阿姨解釋一下,趕緊道歉啊。”
晏修鄞看了雲苒一眼,剛才雲苒的動作太快,確實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雲苒就已經把玻璃碎片扎進了大腿。
沈怡文擺擺手說道:“先去醫院吧,解釋不解釋的也沒什麼必要了,我女兒身上的傷口耽誤不起,韶華,我先帶女兒去醫院,你留下來跟老爺子商討婚約的事情。”
晏父晏母:“對對對,先去醫院,孩子的傷耽誤不起。”
車上,沈怡文跟雲苒坐在後座。
雲昱坐在副駕駛座上。
他雖然對這個剛剛被找回來的親姐姐沒什麼感情,但是這個時候,他也收斂了一點,安安靜靜的坐在車裡。
沈怡文拿出溼巾,小心翼翼的幫雲苒擦拭腿上的血漬。
雲苒搖搖頭:“不用了,血漬已經幹了,等會到了醫院,讓醫生來處理吧。”
沈怡文心疼的直哭,一邊哭一邊說,“苒苒,一定很痛吧?都是媽媽不好,沒有保護好你。”
雲苒笑道:“您別這麼說,其實已經沒那麼痛了。”
沈怡文又哭了:“我可憐的女兒。苒苒你告訴媽媽,這件事,真的是木樨乾的嗎?”
雲苒心尖一顫,果然,沈怡文還是不願意相信雲木樨會幹出給她下藥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