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在半空中,被晏修鄞握住,他眸光沉沉,“雲苒,別激怒我。”
雲苒一把推開他:“那就離我遠點!”
說完,她轉身開啟房門。
與剛才不同,門外除了雲晏兩家人,其他的賓客都已經不在了。
想來應該是被晏家人帶到了一樓宴會廳。
畢竟婚約是兩家人的私事,沒必要讓外人摻和進來。
見雲苒出來了,雲韶華立刻護在自己女兒身前,關切的問:“苒苒,你沒事吧?”
雲苒笑著搖搖頭,“我沒事,剛才,我已經跟晏少商量好了,我們兩個人的婚約,從今天起,作廢。”
還沒等其他人說話,晏修鄞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他說:“誰說我同意取消婚約了?”
雲苒一愣。
為什麼這一世,跟上一世不一樣?
這個男人,他不是應該恨不得立刻擺脫自己這個在山上長大的野丫頭嗎?
現在又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
雲木樨也沒想到晏修鄞居然不想取消婚約。
她眼中閃過陰毒,如果不能讓晏修鄞取消婚約,又沒敗壞掉雲苒的名聲,那他們今天晚上的這個計劃,豈不是徹底失敗了?
她本來想毀掉雲苒的名聲的同時,讓晏修鄞徹底的厭惡了雲苒,跟雲苒取消婚約,這樣她才能得到機會代替雲苒嫁給晏修鄞。
可是現在,計劃全部都被雲苒這個小賤人給毀了。
甚至連晏修鄞都不想取消婚約了。
想到這裡,雲木樨的目光不自覺的往晏修鄞的臥室看過去。
突然,她看到了藍色的床單上,有幾滴血漬。
她眼中劃過算計,猛地動作誇張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眾人見她這樣,不免疑惑。
沈怡文疑惑的問:“木樨,你怎麼了?”
雲木樨搖搖頭:“我,我不敢說。”
沈怡文已經有些不高興:“有什麼不敢說的?”
雲木樨指了指臥室裡面,低聲道:“床上,床上好像有血漬,不知道,是不是姐姐的落紅。”
眾人猛地一驚。
紛紛朝臥室內的床上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