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奕扭頭和顧天瀾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神裡表達著同一個意思——衝!
兩人騎著馬衝了過去,公孫奕從馬上跳了下來,將守門人的腦袋直接砍了下來。其餘人見狀,立即拿起刀劍反抗。
殺完守門人後,更大的一批人湧了上來,這一次烏泱泱的一片,粗略看一下,便至少有千人。
兩人剛剛經歷一場廝殺,體力損耗了一些,面對這一千人,便有一些吃力了。但是公孫奕和顧天瀾的配合度極高,這一番打鬥下來,兩人身上竟是好惡損傷。
一時間,刀劍相碰聲,慘叫聲,求饒聲,不絕於耳。這城門,很快變成了一片血的海洋。
伴隨著時間的過去,局勢對於顧天瀾便越不利。因為這裡是大都,可敦隨時可派人來增援。
如今的戰場形勢是這般——公孫奕和顧天瀾被圍在中間,一群人朝著他們發起攻擊。
突然,這形勢變了。
外圍的突厥人不斷地倒了下去,外圍的突厥人越來越少,很快的,顧天瀾身周的突厥人便全部倒在地上。
顧天瀾扭頭看去,便看到熟悉的青年騎在馬上,身上的衣裳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雲曜!
雲曜的臉上露出一抹顧天瀾極為熟悉的單純的笑:“阿瀾姐姐,我來接你回家了。”
顧天瀾也露出一個笑。
雲曜明顯是悄悄潛入的,他的人都穿著突厥的服飾,大約不過百餘人。
此地不宜久留,顧天瀾和公孫奕與雲曜一起出了大都。
沒走多久,公孫奕的馬突然停了下來。
“阿瀾,你們在這裡等我兩刻鐘。”公孫奕對顧天瀾道。
顧天瀾沒有問什麼,便道:“好。”
公孫奕掉轉馬頭,朝著城門的方向奔去。
雲曜縱馬到顧天瀾的面前,見她全身上下都無傷害的時候,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大都如何了?”
“寶音被殺,可敦當政。”顧天瀾道。
“禍害遺千年,那女人竟是折騰了這麼久才死。”雲曜冷笑著道。他對寶音可謂恨到了極點,他這輩子還沒有被誰這般當猴子耍著。
“朝政如何?太子如何?”
“崔琰和羅甯,一文一武,將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也互相牽制,不會有一方做大。阿瀾姐姐,你當初選擇這兩人輔政是極為明智的。至於太子,兩歲了,會說話,也會走路了,只是這小子,蔫壞蔫壞的,比姐夫還要壞。阿瀾姐姐,你很快就可以見識到了。”
說到太子,顧天瀾其實是有愧疚的。
她本來就愧對諺兒,生了他卻沒有養他。而到太子的時候,她一直忙著尋找公孫奕,放在太子身上的注意力更少了,尤其是她這次出來,又是一年半載的。待她歸去時,不知太子可否還認識她。
太子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取。
這次回去後,她一定要好好補償太子。
“但凡見到梁人,立即誅殺。”
不久前,可敦又下了一條命令。
梁人都是漢人,突厥也有不少漢人,其中便包括蕭家。怎麼區分突厥中的漢人和梁人,只能從口音上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