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臉色冰冷一片,眼眸中已經染上了殺意。
顧天晴看著敏貴人逐漸絕望的臉,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那一日,她自刎於慶春殿該多好,自己還會留她一個全屍,她與符鶴的姦情也不會鬧得人盡皆知。
她為何要去太后面前告狀呢?
她只會死的更慘。自己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家人的。她要讓後宮的女人們看看,挑釁她是怎樣的結局。
顧天晴欣賞夠了敏貴人的絕望,決定給她致命一擊。
顧天晴看向符鶴:“符侍衛,你是侍衛,為人臣,竟然做出侵佔君妾的事,你可知罪?”
符鶴跪在地上,久久不曾言語。
“符鶴,‘忠孝’二字當頭,你是要做個不忠不孝的人嗎?”顧天晴聲音轉厲。
符鶴的身體抖了一下,顫抖著聲音道:“屬下知罪。”
“敏貴人腹中的孩子可是你的?”
“是屬下的。”
這句話如同一根釘子狠狠地釘入了敏貴人的心臟,她難以相信地轉頭看著符鶴,嘴巴張著,眼神無神地瞪著,渾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一般,倒在了地上。
符鶴跪著,頭磕在地上,眼淚流在地上,根本不敢去看她的眼神。
皇帝冰冷的眼神看著敏貴人:“敏貴人,你還有話要說嗎?”
敏貴人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此時方才覺得,自己根本不是皇后的對手。她幻想著能替自己的孩子報仇,卻沒想到,她連腹中的孩子都保不住了。她的孩子,便這樣由龍種變成了孽種。
皇帝隨手拿起手中的杯子,朝著敏貴人狠狠地砸了過去,砸在她的額頭上,鮮血順著她的臉留下來,那張清秀的臉頓時血肉模糊。
“符鶴私通后妃,罪大惡極,處以宮刑,再斬首。敏貴人心很毒辣,不守婦道……”
皇帝發落的話說到一半,一太監便進來彙報道:“陛下,賢妃娘娘說有重要的事求見。”
皇帝不由得疑惑:“她怎麼來了?”
皇后立即道:“陛下,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件事已經是紙包不住火。
“賢妃娘娘還說了,是與符鶴有關的。”那太監道。
皇帝思索了片刻便道:“讓她進來吧。”
賢妃賀氏款款而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五旬左右的婦人。
“臣妾參見陛下,參見皇后。”賢妃像是完全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幕一般,朝著皇帝和皇后行禮。
“賢妃,有何事?”皇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