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自突厥退兵後,攻城之事竟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齊兄,長此以往,不行啊。”李鄴謹道。
他們都是各據一方的帝皇,如今為了一個公孫奕耗在這裡,實在大材小用了。
“李兄派人混入城中,開啟城門,我在外面接應?”齊景思索了片刻,提出一則建議。
李鄴謹心中冷笑,為何他下屬的精銳要去送死,齊景卻在外面坐享其成。
“不妥,我下屬的那些人如何比得上朔雲的精兵猛士?”李鄴謹搖了搖頭道,“再說,這公孫奕是反賊,也是朔雲的反賊。我豈可搶了齊兄清理門戶的機會?”
“公孫奕讓你的幾十萬大軍成為亡魂,此番正是李兄為將士報仇的機會,我更不好搶。”
兩人博弈來博弈去,說到後面,臉色都不好看起來。
這樣下去,再攻個幾年,都攻不下來寰州。
傳出去還真是可笑。
“齊兄,你攻東城,我攻西城,今夜便發起攻擊,一舉拿下寰州。”李鄴謹道。
齊景硬朗的五官上毫無表情,深邃的眸子閃過一道光,選擇各退一步:“好。”
公孫奕活著一日,齊景便難安眠。
當天夜裡,月明星稀。
寰州的將士站在城門上,有些昏昏欲睡。如今城外有望月和朔雲圍著,本來是危機四伏,但是一日一日過去,這兩大國都毫無反應,將士們也放鬆了警惕。
當戰鼓聲響起的時候,將士們連忙睜開眼睛,便看到敵人的鉤子已經掛到了城牆上,正在朝上爬著,城門處,巨大的柱子撞擊著柱子,敵人兩面夾擊,此番是真的要攻城了!
將士們頓時慌了,想要叫後援,卻聽聞另一方城門也遭到了猛烈的攻擊。
他們終於徹底清醒了。
“這……該如何是好?”將士們只茫然了一瞬,便見到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城門上。
“將軍!羅將軍!”
公孫奕和羅甯皆是一身戰甲,來到了東城處。
公孫奕在城樓上指揮著守城牆,羅甯在下面守城門,兩人地到來令東城門變得穩固起來。
負責攻東城的是望月。
望月像是鐵了心一般,一輪攻擊失敗後,立即發起一輪新的攻擊。
於此同時,西城門的防守則薄弱了一些。
藍元德被突厥阿敦重傷後,勉強撿回來一條性命,如今仍在床上養傷。
負責守西門的是顧水月和雲曜。
雲曜畢竟是望月歸順,將士們對他存在芥蒂。所以這西門防守得便有些吃力了。
朔雲帝齊景站在黑暗裡,如同蟄伏的野獸一般觀察著這場戰鬥,當他看到朔雲漸漸佔上風的時候,齊景不由得露出一個笑。
同時在兩座城門發起攻擊,公孫奕根本顧不及,就會露出弱點。
西城門竟由一個婦人守著。